见一个男人的声音离她很近,就好像在耳边,像是要吓唬她,“放肆,你居然敢让吾闭嘴?”
可她早听出来是池景州的声音。
池景州这个人,其实心肠软的不得了,记忆里好像就没有和自己真生气的时候。哪怕,她求着先皇赐婚,那人就呆在黑暗里,眼神幽怨的像被遗弃的小狗。
“那不叫你小懒猪,叫你什么好呢?”池景州认真地问着。
徐笙想也没想,回,“小仙女。”
池景州沉吟一声,“嗯,小仙女,快些睁开眼。”
她眯着眼去看他,就看到池景州的脸,笔挺的鼻子,还有看上去非常好亲的嘴唇,“你离我好近,有些把我吓着了。”
他不咸不淡的说,“看来小仙女也爱睡懒觉,很像吾认识的一位心上人。”
“……”
怎么能一本正经的把话说得这么腻歪。池景州确定没有被夺舍罢?
“官家。”徐笙小声嘀咕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你也好吓人的是,大白日的,怎么可以如此放荡?”
她还在池景州的怀抱里!
池景州却没想这么放过她,问,“为什么会是小仙女。”
徐笙想起了什么,眼神落寞,“因为,我很善良。”
“那确定是小仙女?”池景州掀开薄冷的眼皮,道,“确定不是你无处安放的那可笑的怜悯心?”
就好像,他知道些什么,却故意保持沉默。
真奇怪。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又来了,让徐笙无地自容。她扭着腰肢,想要从他身上下去,“这万一要是别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这么怕人见着啊?池景州就开始损她,“小懒猪,这处就你嗓门最大,可以把十里开外的货船都吸引来。”
“我才没有!”徐笙大声否认。
真不巧,这时候路过一辆运输果子的货船,传来爽朗的笑声。
“大清早的,你们小两口可真有情调啊!”
池景州听闻小两口这词,表示很是满意,“夫人爱玩儿,让各位见笑了。”
“哈哈哈哈!年轻就是好啊!”
日光下,就看见一高大俊美的男子抱着娇小的小娘子在看日出。徐笙缩在池景州的怀里,吓得不敢探出头来。
“不要说了!快走。”
池景州低下身,问,“夫人说什么?”
夫人?徐笙听到这词是抓心挠肺,“你是疯魔了嘛!”
两人四目相对,池景州无所顾忌,亲了亲她的眼角,“夫人骂的多。”
那果船上的船工又是一阵爆笑,“那还不好猜,你家夫人害臊了!”
啊啊啊啊啊!好像找个地缝钻下去!
在徐笙的余光里看得到池景州滚动的喉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快活,“我家夫人最爱吃果子,还请诸位卖些给我们。”
徐笙欲哭无泪,她真的谢谢他啊……-
池景州还是哄了她,东京城走水路到洛阳城也要整整两日的路程。幸好水路运输,各方货船来往密集。
在池景州厚颜无耻的向着果船买了一筐的青梅,他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
当装着茶叶的商船靠近,就有侍卫在船舱外头问话。
“徐娘子,官家问您想不想喝茶?”
当装着果脯的商场靠近,那侍卫又在船舱外头帮池景州传话。
“徐娘子,官家问您想不想吃果脯?”
她就纳了闷了,池景州就不能静悄悄的出门,非要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