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清冷,一双浓眉动人,眼眸望着你的时候满是柔情蜜意,更可恶的是,这眼下只显得她慌乱,池景州还是这分懒洋洋的样子,便像是那鬼怪志异里才能出现的男妖怪。
他在耳洞里吹了口气,勾着她:“谁是你男人?”
徐苼沉默不语,心想你个郎君自然是不管不顾,指不定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就是这位命人传出去的。
池景州。
当真是冤家。
她遥遥看他一眼,反手捂住上他的唇。但看他的眼睛,似乎还挺高兴?
徐阮不想留在这里,“雅山公子,不如我们还是离开罢?徐苼主意大的很,没准她有自己的打算。”
“若是徐娘子摔倒了,却该如何是好。”或许,刘羡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脸色有些忧虑之色:“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还要进来看么?
进来看什么?看她的笑话么?
徐苼的双眼模糊不清,耳朵却分外清明。睁开眼,示意池景州快闭嘴。
他却像是逗趣她上了瘾:“你为何不想让人进来?这里头别有洞天,不正合适小情人幽会么,就如同你我。”
她面红耳赤,想这人为何还有脸问的出口。
虽然外头的人早有人说道官家和状元郎的夫人亲密,可也没人真的见过。若是,这时候刘羡和徐阮从外头进来,将里头相拥的两人瞧了遍。
那徐苼当真是要一头撞死在这墙壁上。
徐苼的神色不太好,低低的说:“池景州,你是让我死在这里,你才甘心是不是?”
她以为自己忍了又忍,能换来一口喘息的机会。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池景州磋磨人的手段,不仅是在身体上,而且是对她内心。
那人却抚过她的耳廓,森然的说:“哥哥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舍得你伤一根头发。”
这话说来动听,但这人却像是在警告她。
徐苼沉浸在被人发觉的恐惧之中。
只是,他哪里舍得她死。
池景州笑着摆了摆手,藏在隐处的暗卫就得了令,出去赶人。
浴室的老板双手作辑,到了刘羡跟前:“二位也是来泡澡的?可是不巧,今日水渠在修葺。还请改日再来。”
不仅如此,还来了几位人高马大的随从。看架势,是要将他们哄出去。
刘羡从公共浴室出来,徐阮跟在他的身后,嘀咕到:“这老板好凶,倒像是怕我们不肯走,赖在他店里似的。”
刘羡冷笑:“那几位可不是一般的随从。”
徐阮不明所以:“公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
刘羡嘴间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去开始观察地势。
今日庙事本该严密巡逻,可街上巡逻布兵却少的可怜,且一看,就是故意将防御做的马虎。必然是上面的人打过招呼,不要扫了新帝的兴致。池景州为讨徐苼欢心,他倒是玩起了微服出巡一套。
红颜,祸水。
若是刘羡他猜得不假,那位官家可能就在浴室之中。
刘羡嘴间微笑,这不正合了他的心意。他对着徐阮说,“徐娘子,我忽然记起来有些事,必须要回去一趟。”
徐阮还没玩儿够,有些扫兴,但为了不给人留坏印象说,“公子有事就去忙,不必管我。”
刘羡先行一步。
他多年来布局,成败在此一举。
等他杀了新帝,彻底的绝了徐苼不切实际的心思-
池景州不过是随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