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万一有人欺负姩姩怎么办!”
齐大人:“”
他轻咳一声,尽量委婉道:“这件事或许不用我们出手,东宫那边应该有所安排。”
齐云涵也是急得狠了,一时间忘了这茬,闻言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可是太子哥哥打仗去了。”
宋淮也去了。
“父亲,若是东宫有安排便好,要是没有,你帮女儿救救她好不好?”齐云涵扯着齐大人的衣袖,摇晃着道。
齐大人面露为难:“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这件事牵扯甚广,不能轻举妄动。
齐云涵才不想听他说什么从长计议,只知道断不能让姩姩进教坊司被人欺负去,遂娇声道:“父亲父亲,女儿求求您了,好不好嘛。”
“母亲,您帮女儿求求父亲呀。”
“爹爹,爹爹呀您就帮帮女儿嘛。”
“娘亲”
二人被她愰的头晕,也实在架不住她这般撒娇,齐夫人皱着眉看向齐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呀!”
齐大人:“”
他看看女儿,再看看夫人,然后无声一叹,扶额道:“好好好,父亲知道了。”
虽然这种事有些棘手,但对于齐家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齐云涵得到准话,灿然一笑:“谢谢爹爹娘亲。”
“这里都是女儿的私房钱,够吗?”
齐夫人无奈的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行啦,你爹爹不缺这点钱。”
“这段时间就在府中好生待着,知道吗?”
齐云涵飞快点头:“嗯嗯,女儿知道了。”
“好了,去用饭吧。”齐大人道-
与此同时
宫中
圣上看着面前这道还没有落下玉玺的,册封储妃的圣旨,面色很有些难看。
大总管悄悄瞥了眼圣颜,试探道:“陛下,魏家的事若是真的,那魏姑娘就是罪臣之女,这储妃之位”
他话还未完,就见圣上手肘撑在案上,揉着太阳穴重重叹了口气。
大总管便不敢再吭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圣上声音低沉道:“太子临走前,唯一托付朕的,就是他的储妃。”
“若他回来,知道人进了教坊司,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依着那狗东西的脾气,将教坊司拆了烧了都是有可能的。
这倒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他们父子二人恐怕再也不可能和解了。
他会恨他一辈子。
“原本,朕心里已经应了,想着待太子凯旋归来,朕便赐婚。”圣上又叹了口气:“可谁知那魏家着实不争气,竟在这关头弄出了这档子事!”
册封侍郎府的姑娘为储妃已是有些难做,但也不是不可为,可要是罪臣之女做了储妃,朝堂还不得翻了天!
但若他不救人,太子回来奉京城都得翻天!
左右都是死胡同,圣上越想越气。
“魏家竖子简直就是颗老鼠屎!”
大总管只能赶紧附和:“是是是,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圣上没好气的哼了声:“你平日主意不是最多吗?哑巴了!”
大总管:“”
他垂首恭敬道:“朝堂顶多是言官撞柱,叫人拦住就行,可要是太子殿下闹起来,没人拦得住。”
那就不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