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是要人头落地的。”褚曣又道。
魏姩抿了抿唇,好半晌才道:“若到了江南,魏恒能秉公办案,自不会出事。”
反之,魏家就到头了!
但私盐这么大的诱惑,魏家能忍住,他们背后那个人能忍住么。
至于她如何脱身,她自然想过。
盛安郡主府已经给她递了请帖,就说明他们对她的身份已经起了很大的疑心,以盛安郡主府和阆王府的势力,想要查出蛛丝马迹,应该不难。
就算在魏家出事时盛安郡主还没有证实她的身份,在抄家时她也会提前做手脚让襁褓暴露出来,如此也能保下她。
就算都不行,还有太子殿下。
想到这里,魏姩心中一咯噔,她是从何时开始,将太子当成了她的底气和后盾的。
“你要还没想好如何脱身,不如求一求孤?”褚曣突然俯身靠近魏姩,又变回了他一惯的慵懒随性:“不知道怎么求的话,上回孤教过你的。”
魏姩心中那点异样立刻被太子搅没了。
她还没有想起太子说的是哪一个上回,人就被拦腰抱起上了床榻。
“唔”
她的背才碰到被褥,他就欺身压了上来。
今日的太子,是真的很正常。
待她特别的温柔,也格外的怜惜,她都感觉到腿被咯的生疼了,他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最后胡闹了半天,她的衣裳都还是完完整整的,并没有像上一次那般失控,将她的衣裳都褪到了肩。
这样魏姩其实应该很满意,很安心的,可是不知为何,她却越来越慌了。
等她回到杏和院时,才压下凌乱的思绪,忍不住想,太子还是不要那么正常的好,不然真的让人很慌-
过了两日,魏恒接了朝廷的任命,与几位大人一同暗中下江南,查正猖獗的私盐案。
魏恒出发的前一日,魏家为他践行吃了个团圆饭。
魏恒还没有忘记上次被魏姩落脸面的事,魏姩便当众自罚几杯当时给赔了罪,魏恒有了台阶,自然就下了,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魏恒隔日有要职不能饮酒,魏姩与魏凝倒是敬来敬去喝了好些,散席时,已经醉了的魏凝被乔氏带走了,魏恒便送魏姩回杏和院。
魏姩压在冬尽身上,一只手臂让魏恒搀着。
夜色下,她酒气甚浓的说了很多话。
“感谢长兄这些年对姩姩的教导之恩,姩姩永生难忘。”
“长兄放心,只要有机会,姩姩一定会好好报答长兄的。”
“近日,父亲母亲,三妹妹待姩姩越发好了,姩姩心中是知晓的,等将来入了东宫,姩姩一定会多帮衬家中。”
“长兄你尽管放心去查案,长兄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查不好,查坏了也没事,姩姩都会保护你的。”
“只要长兄变厉害了,就能保护姩姩了。”
魏恒看着小姑娘醉的东倒西歪,还口声声说要保护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