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海豚的尾巴就开始煽动起来,白黎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又去按按钮,哪知粉色小海豚开始切换模式,节奏从规律的震动变成了一快一慢,她想扔掉了。
“我来吧。”
顾明野把东西拿了过去。
白黎低着头,说:“这个坏掉了!”
顾明野长按开关,煎熬的三秒之后,终于停止,他说:“你坏掉了,它也坏不掉。”
白黎:“……”
顾明野问她:“想玩吗?”
白黎说:“谁想玩啊!”
男人双手环胸地看她:“都多大了,还说自己不是封建思想,你脸这么红,会让我以为你在害臊。”
白黎心头摇摇晃晃的,她本以为顾明野会笑她,或者在看到这个小玩具的时候生气,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嘛,只有女人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才会寻求冲电装置,但神奇的是,顾明野居然,看起了说明书。
她说:“就你一个大男人不害臊。”
顾明野掌心掂了掂这个小海豚,落了一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吗,小白猪。”
白黎:“……”
顾明野真是个大变态。
晚上下班前,白黎把向明叫来,让办公室的施工队今晚加班。
小小地报复一下后,白黎拎着包出门了。
刚到地下车库,不远处就有一道车灯投来,白黎眯了眯眼,看见周牧觉的车停在面前。
“上车。”
后车厢里,周牧觉姿态闲闲地靠在椅背上,一句话毋庸置疑地落下。
白黎步子往后退,说:“车钥匙今早已经让人送回给你了,我不要你的东西。”
“脾气可以发,饭不可以不吃。”
白黎往自己的车走过去,周牧觉轻叹了声,拉开车门,从来都是别人求他的周牧觉,今日难得,亲自给白黎开车门。
就连她都有些意外地愣住了。
“我觉得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就算是兄妹,也没有这么老死不相往来。”
周牧觉说。
他的态度永远给她心平气和思考的空间,白黎看他:“兄妹也不过是口头称呼而已,又没有血缘关系,长大再不分开就惹人口舌了。”
周牧觉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说:“你开还是哥哥开。”
白黎抿了抿唇,“周牧觉,我今晚有事。”
“那哥哥等你。”
白黎其实不太会拒绝人,她能在不破坏关系的范围里发小脾气,但她不会做彻底破坏关系的事,因为她不想把事情闹得太糟糕,这样她心里也会很难过。
“我准备做田园餐厅项目,约了有诗集餐厅的人吃饭。”
这句话很委婉,但周牧觉七窍玲珑心,一听就知道她拒绝了他给的香饽饽项目。
“好。”
他温和道:“那就去那儿吃。”
白黎想不到周牧觉会做到这份上,哪怕她跟别人吃饭,他也能订一张桌在旁边用餐。
但其实她刚才撒谎了,她联系了餐厅老板想约设计师见面,但人家并没有回复是否赴约,今晚她只是来考察的,而周牧觉看穿她,就在半个小时后,他从那张桌走了过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问她:“这位漂亮的小姐,请问这张椅子有人坐吗?”
就在白黎困窘得不知道该怎么再圆这个谎时,忽然一道低沉的嗓音落下,“抱歉,来晚了。”
抬眸,面前一道高大长影落下,宽阔的肩膀撑起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坐下时深蓝色的领带从桌沿滑下,白黎愣愣地看着一身正装的顾明野,规则里透着从容与落拓,朝周牧觉道:“多谢周先生帮我拉椅子了。”
白黎怔怔地看着他,此时周牧觉在身边,她不好问“你怎么在这”,甚至对顾明野有点心虚,于是关怀道:“你今天怎么还打领带了。”
顾明野狭长的眉眼里蓄起微笑,像一只狼在进食前表现出的足够耐心,说:“当然是用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