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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灵牙利齿的,没有他说不定的生意,枯树都能给他说出花儿来,可今日变得期期艾艾起来:“我……我那个,其实是这样的,你听我……我解释!”

李谌可不管他们,摇着折扇,仿佛一个翩翩佳公子,道:“露华台是哪个?带路罢。”

孟簪缨:“……”

孟簪缨硬着头皮带路,众人进入露华台,那格调就是和之前的楼子不一样,大堂中很多郎君搂着娘子调笑的,莺莺燕燕欢声笑语。

刘觞一进去,立刻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面,因着他发现了许多熟人,虽然叫不上名字,但都是朝廷上的官员,在中书门下十分眼熟,这若是被看到,绝对被认出来。

孟簪缨引着他们在大堂的雅座坐下来,雅座三面环着屏风,隔断出一个空间来,相对安静雅致一些。

“哎呦,孟郎君!”商贾们早就在等了,看来孟簪缨纷纷起来作礼,十分热络,一顿奉承,看得出来,孟簪缨在商道上很有分量。

孟簪缨端着酒杯,很是爽朗的道:“各位各位,今儿个咱们聚在这里,虚的咱就不说了,我先敬各位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啊!”

孟簪缨把酒水一饮而尽,还倒扣酒杯,示意杯中一滴酒水也没有,商贾们哈哈大笑,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孟郎君,您是爽快人!”

“咱们做生意,就是爱找爽快人!”

“是了是了!来来,咱们也敬孟郎君!”

几个商贾都喝了酒,这才道:“孟郎君,不知道这三位是……?”

孟簪缨引荐道:“都是我的兄弟,他们不是生意人,今儿个过来就是凑凑热闹,你们也知道的,这露华台,可不是什么人都来过的。”

“哈哈正是!”

“谁能像孟郎君一般?孟郎君可是风月好手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要甘拜下风!”

“风月好手?”崔岑幽幽的道。

“是啊!”其中一个商贾道:“谁不知道咱们孟郎君,号称金枪小郎君!”

“噗——”刘觞本想尝尝露华台的酒水,听说进了露华台,消费少不了一锭金子,那酒水一定比糖还甜吧?

他刚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登时全都喷了出来,“咳咳咳”的不停咳嗽着。

李谌赶紧轻轻顺着他的后背,道:“阿觞,没事儿罢?”

“金、金枪?”刘觞咳嗽的生理泪都流出来了。

“是啊!”商贾点点头,继续阿谀奉承:“小兄弟,你不是长安本地人罢?”

刘觞顺着他的话道:“啊,我是外来的,刚来长安,什么都不懂。”

那商贾兴致勃勃的讲述:“你可不知道啊,当年孟郎君第一次到长安做生意,那可是名扬千里啊!他包下了前面那座楼子,你看到了没有,就是前面那座,哎呦喂,叫来了所有的姑娘,那一晚上,可谓是莺声燕语,娘子们的求饶声,平康坊外面都能听到,哈哈哈,因而孟郎君从此便得了这么一个雅号,唤作金枪小郎君。”

“哦?”崔岑还故意重复道:“原来就是这样的金枪小郎君呢?”

孟簪缨的一张脸涨红的就跟樱桃似的,还是那种即将烂掉的樱桃,红的发紫。旁人可不知道他身患隐疾的事情,但是在座的天子、刘觞和崔岑,全都心知肚明,大家知根知底,乍一听到金枪小郎君这雅号,没有笑场已然是好事儿。

孟簪缨受不了崔岑的揶揄,赶紧岔开话题道:“酒!哎呦怎么没酒了,今日咱们无醉不归啊!谁也别想跑!娘子,给我们这儿添些酒水,要最好的!”

刘觞克制着笑意,低声对孟簪缨道:“你怎么还有这样的雅号?”

孟簪缨恨不能把头钻到地缝里,小声道:“你快别说了!”

“不过我很好奇,”刘觞挑了挑眉,还对孟簪缨眨了眨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让整楼的娘子大喊求饶?还平康坊外面都能听到?”

孟簪缨捂着自己半张脸,根本不需要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