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 Chapter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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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拉结尔不由得想到了久远之前, 想到那似真似假的仿佛正在不断被扭曲篡改与覆盖的记忆里,他之同那至高之造物主的分歧与争端。又或者说,仅仅只是他单方面的请愿。
“请您杀了路西菲尔, 或者说,杀了路西法。”
最后提笔于那《拉结尔之书》上写下符号与字句的秘境与至高之神秘天使孤身进入到那神明的圣堂之中,对着那至高的造物主说出那不曾流传于世的话语, 将膝盖跪在地面,希望神明能够放下那份不知何所起的偏与执, 而非是放任其增长, 以致于落得那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知道了什么?”
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如是言,面目与身形俱皆是笼罩在那圣光与迷雾之中,看不分明。只不过很显然,神明落在拉结尔身上的目光分明是极冷的,带着足以叫身形与灵魂都为之而冻结的寒意, 落入到这智慧天使的耳中。
神明之任性与偏执、喜怒与悲欢对于这世间的造物与生灵而言从来便不仅仅是幸运,更是不幸, 由身到心的足以叫这世间的众生都为之而葬送的不幸。
但这样的道理于神明面前显然是说不通的,遑论是在不久前亲手导致了那星辰的坠落, 再是冷漠且无情不过的叫漫天的星辰为之一空抹去了有关路西菲尔于天国之中所有痕迹的至高之造物主。
“你所担忧的, 定不会发生,拉结尔。”
金眸之中一派冷漠的造物主如是言,伴随着神明话音之所落下的, 是那凝结于地面的、恍若镜面一般的冰霜与寒意。
只是在这天国之中, 在这至高之神明的圣所,在众生的主与父所在的范围, 又怎会有冰霜与寒意?
不知何时起, 拉结尔的周身亦似乎开始凝结上冰霜与寒意, 以致于这无限接近于光与热的、本应当感受不到寒暑的长生种亦升腾起那由内到外的寒意。
然而当拉结尔决心出现在神明跟前并且将那所有的话语吐出之时,便已经将一切置之度外。因而于主的威严与警告之下,拉结尔并没有因此而退缩,而是强忍着那压力与寒意继续开口。
“但您放不下的,不是吗?”
“不管是天国还是地狱抑或是这世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那造物仍还存在那星辰依旧璀璨,纵使于无尽深渊之中,对您而言又有何区别呢?”
“那纠缠与牵连并不会因此而斩断您甚至在放任与纵容着他对您的忤逆,既然如此,您又为何不能彻底的将他杀害将他抹去,再不留存于这世间,放他亦是放您而自由?”
窥破了神明之隐秘看到那造物与造主之间纠葛的秘境与至高之神秘天使如是言,似是循循善诱又似是苦口婆心的对着神明做出劝解与进谏,希望这至高的造物主能够因此而放过。
放过那被祂打落天际的,于怨恨与孤寂之中长存的魔王,亦是放过自己,放过这自有永有的唯一真神,放过这注定将受到影响的众生。
只是这至高之造物主又怎可能因此而放手,又怎会因此而放手?将那似乎能够越来越影响甚至是左右自身之心绪的星辰打落,落到那深渊之中对于神明而言便已经是极限。祂之造物与星辰,又何容得这世间的任何生灵而置喙?
“你逾越了,拉结尔。”
圣光之中的神明轻描淡写的对着拉结尔给出宣判,伴随着主的话音落下,那秘境与至高之神秘天使只觉得有什么在被剥夺、在丧失,以致于这天地以及这虚空中的种种都在对他生出排斥。
只不过很显然,将一切置之度外的拉结尔并不愿意因此而放弃。
纵使这就某些方面而言,同样是一种忤逆,对于造物主威严的忤逆。
“您应当杀了他的父神,杀了路西法,只有这样,您才不会受他所影响,才”
“够了。”
至高之造物主开口,打断了拉结尔那更多的未曾出口的话语与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