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生的事情?
阿斯莫德心中并没有那个答案。
但——
“所以这就是你跑来打扰我睡觉的理由?”
七罪之懒惰的主君抱着枕头,头一点一点的,迎着阿斯莫德怨念的目光,终是勉强抬起了眼皮,给出了个意味难言的眼神,而后顺着阿斯莫德话语没什么诚意的提出疑问。
“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什么接下来?”
从撒旦陛下的美颜暴击中回神的阿斯莫德有些不解,不明白贝利尔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表情,又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有那么一瞬间,阿斯莫德甚至想摇晃着贝利尔的肩膀,恶狠狠地问上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有没有在听!
你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你知道我遭遇了什么吗?
你知道我和陛下之间
“陛下和你做了?”
贝利尔语不惊人死不休,简单且直白的发出疑问。只不过这位七罪之懒惰的主君不管面上的神色还是整个之所呈现状态都似乎仍是懒洋洋的,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抑或者惊奇。
莫名的,叫聪明的智商尚未占领高地的阿斯莫德看出几分讽刺和讥诮。
我怀疑你在鄙视我,虽然我没有证据。
但,虽然很想骄傲的宣称自己成功爬床并且睡到了路西法陛下,可是于贝利尔那看似懒散的目光之下,七罪之色/欲的主君好似是一瞬间被戳破并且放出了所有气体的皮球一般,呈现出一种生无可恋的状态。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良久,陷入到沮丧中的阿斯莫德终是抓了抓头发,破罐子破摔做出反问。
但很可惜,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堕天使亦然。
“你被陛下嫌弃了?”
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但被迫知道这些的贝利尔终是勉为其难的睁大了双眼,上下扫视、打量过阿斯莫德,而后在这位七罪之色/欲主君的某些位置上停留,继而发出感慨并且得出结论。
“虽然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陛下或许不喜欢你这一类?”
当然,贝利尔还有一句话语未曾说出。
那便是以撒旦陛下在某些方面克制到近乎节制的性子,他或许并不习惯于使用那些被用过了的东西或者物品。
不管是哪一方面。
而阿斯莫德
七罪之色/欲的主君显然并不在此之列。
至少不在那未曾被使用过之列。
但这一次的情况却又似乎是有着不同。
于是良久之后,阿斯莫斯终是开口,没什么表情道:
“不好意思要叫你失望了,真实的情况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呢。”
七罪之色/欲的主君如是言,却拒绝透露任何有关这之后的情形抑或者是场景,只是目光、语音皆是带了几分飘忽的开口道:
“陛下他,其实一直都很温柔,不是吗?”
贝利尔无言。
恰如同你可以形容一个恶魔、一个堕天使、一个血族、一个存在于地狱中的生灵阴险、狡诈、邪恶一般,不管是光,还是温柔、良善等在这地狱之中都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词汇。
但如果是路西法陛下的话,那么很显然这就是本意,没有任何衍生抑或者被扭曲了的意思,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赞赏。
只不过虽是如此,温柔良善这样的词汇同样是和路西法沾不上边的。
昔日光辉闪耀的晨星、那被掩去了所有痕迹的前任炽天使长或许拥有且遵循着那诸多种种的美德,完美符合一个信仰神、尊奉神的造物之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但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在那曾经之所做为路西菲尔的时光与岁月之中,神明之最完美造物或许温柔,但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温柔。
更不必说当晨星跌落地狱,路西菲尔成为路西法。
通往地狱的王座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