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仅在某些方面克制得近乎节制,同样的,对于生命之繁衍与延续等,并没有任何的兴趣。
朝生且暮死寿命并不长久的人类抑或其他族群或许需要继任者将自己的意志传承,但这一切对于长生种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悠久的寿命足以使他能够经历过这世间的沧海桑田,而强大的实力亦使得他自始自终,都不曾同这世间的绝大多数生灵相通。
傲慢的魔王并不需要任何的子嗣,更何况是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神子。恰如同路西法之所言的那般,这只会叫他觉得恶心。
“你会喜欢的,路西。”
神明如是言,而后在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掐住路西法的腰肢压下。
以利刃一次又一次的,一下又一下在那片早已经巡游与占领了无数次的土地上开拓,双目之中是纯粹的笃定与了然。
“你亦是愉悦的,不是吗?”
主按在路西法腹部的手下移,落在了那哭泣的位置之上。
神明之所创造的天使或许清心寡欲,但这堕落之后转化而来的身躯……纵使此前再如何的不识风月,可是某些口子一旦打开那么……
魔鬼总是贪婪且放纵的,甚至在很多时候那血与肉的身躯亦会同主人的意志相背离,将其拉入到更深的深渊。
享受吧,享受这一时的欢愉。
而后迎接更深的痛苦。
至于所谓的节制与长远,对于背弃了神明的信仰抑或是同主相悖的生灵而言并不适用,不是吗?
纵使意志再如何的顽强,可是这受造之物的躯体,那本就是经由神明之所创造并且不断打上烙印宣示了主权的存在。
恰如同风浪里的小船一般,正在随波而逐流。
接受甚至是追逐着这份神明之所赐予的欢欣与愉悦。
路西法将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以牙齿咬住了指尖。
有殷红的血自那唇角渗出。
魔王眯起了眼,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喜的神情。
只是傲慢的魔王从来就不是乐意于轻意放弃的,另一只手自神明的肩头滑落。
恰如同追寻更多的本能一般,在那堕落之后转化的躯体上游离。
而后在那腹部之间停留。
“不要做更多的事。”
神明握住了路西法的手腕。
有金色的绳索伸出,在造物主将这造物的两只手都反剪到路西法身后之时主动的套上。
“更不要试图忤逆于吾。”
神明言,璀璨的金眸之中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存在。
然而路西法却只觉得好笑。
恰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之所做下的忤逆事,难道还在少不成?更何况,这高高在上的神明凭什么以为,他便要欣然接受其赐予?
更何况是消耗生命与魔力的产子?
路西法是如此想的,便笑了出来,那笑似乎是极放肆且愉快的,恰如同暗夜之中灼灼绽放的绮丽花朵一般,俱是风华。
只是那眼中并不带丁点笑意,一片讥诮与寒凉。
然后路西法扬起了身,犹如菟丝子一般贴近了神明。
造物的头于身形的冲击下艰难的落在了神明的肩头,开口,带着微微的喘与哑。
“杀了我,耶和华,杀了我。”
“吾神——”
“我求你。”
赐予我安宁和死亡。
自有永有的神明自然是全知且全能的,有关这造物之诸多种种自是可以轻易收入到眼底,并且不落下丁点的痕迹。
只是——
神明伸手揪住了路西法背后散落的发,迫使这造物的头自肩头离开,恰如同垂死的天鹅一般将优雅且细长的脖颈扬起。
神明的眼睑垂下,于那目光中之所见,是这造物绝艳秾丽到极致之面容。
作者有话说:
神:好像玩脱了怎么办感谢在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