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被拉黑,电话永远都不可能接通。
改打陈家岳的,说不定裘盼就在他的身边,即使不在,也能传个话。
号码拨出后,怪了,竟也一直未能接通。
……
新的一年开始了,月尾就是春节。
老丁搬回林宅等过年,隔天就约陈家岳带裘盼回林宅吃顿晚饭,大家正正式式见个面。
丁倩高兴坏了,一大早就起来着手准备,跟过盛事一样。
裘盼第一次见丁倩,是在小冬阳走失的那一天。
彼时的丁倩不明原因地哭得凄凉悲彻,今晚再见,她的状态好太多了,笑盈盈地招呼着儿子和儿子的女朋友,光是饭前的水果茶点就送了四五遍,忙碌得不亦乐乎。
林远修和林友山很早就回来了,郑重其事,一家人罕有地在晚上七点齐整用餐。
丁倩如常替陈家岳夹菜盛汤,也同样替裘盼夹菜盛汤。
从进门就被一直热情地招待,裘盼能感觉到自己有被重视,高兴是高兴,也有一丢丢不好意思。
陈家岳安抚她:“别见怪,我妈就这样。”
说着,他也给裘盼碗里夹菜。
裘盼:“……”
你也这样。
坐在主位的老丁说:“你多来几次就见怪不怪了。”又吩咐保姆:“再给盼盼添个碗。”
裘盼看向老丁,老丁朝她和煦地笑了笑,裘盼也笑了笑。
不知这位老人家会不会仍对她有所遗憾?
算了,现在这样子也挺好。
丁倩自己也有些难为情:“抱歉啊,我是习惯了。”
裘盼笑说:“没关系。”然后拿公筷给丁倩夹去菜:“你也多吃。”
丁倩心头一暖,连连点头:“好好。”
林友山坐在对面埋头吃饭,抬头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陈家岳说:“快了。”
丁倩听了大喜:“真的吗?决定了就赶紧择个日子。”
陈家岳看向裘盼:“听见没?”
裘盼低着脸,在饭桌底下拿脚踢他。
对面林友山说:“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你能不能不放婚假?新系统快要上线了,你不在的话会耽误的。”
裘盼听得有点懵,陈家岳替她回答:“不能。”
林友山:“……”
老丁这会说:“家岳,结婚之后你调去院长办怎样?或者去后勤先跟付副院学学。”问林远修:“你认为呢?”
林远修:“都行,看家岳的意思。”
陈家岳目前没有想法:“再说。”
老丁转而对裘盼说:“你劝劝家岳,他不能一直呆在产科的,他在长仁有更重要的任务。”
裘盼不知如何回答,丁倩帮她解围:“行了爸,吃饭呢,都别谈公事。”
老丁笑:“我是焦急,难得有人能治家岳,说话应该比我这老头顶用。”
裘盼心想,谁治谁还不一定呢。
抬眼看陈家岳,他也正看她。视线交融,裘盼总会不自觉地朝他笑,他也总跟着笑。
对面的林友山不慎撞见此画面。
呃……
致死量的狗粮。
碗里的饭菜不香了。
饭和和气气地吃到一半,门铃响,保姆去应门。
没一会,有人进来了。
看到来人是谁,老丁即时黑脸,拿眼瞪林远修。
林远修默不作声,只看着丁倩,她一愣不愣的,藏不住惊讶。
进来的有俩人,陈家岳只认识陈爱云,另一名女士不曾见过。
波浪长发,年纪稍大……
陈家岳不觉推测,惊疑地盯向林远修。
一桌人,就裘盼和林友山对来者没有想法,一头雾水。
陈爱云瞧了瞧坐在席上的,全是长仁的人物,还有裘盼,陈家岳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虽说陈爱云早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