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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要玩赛跑的,输了还想讲条件?”陈家岳说,“天真。”
他把人带至车前,塞进副驾位,替她系上安全带,上车踩油,开走了。
他车术很棒,一路开得又快又稳,但走的路不是回家的那一段。
最后车停下来了,四周无光也无声,裘盼神奇地记得她和他曾经来过这里。
车熄了火,昏暗中陈家岳转头看她。
副驾位明明很宽敞,如今坐着却觉局促,裘盼手脚不敢动,脸也只敢往车窗那边别,不敢看人。她不喘气了,有些冒汗,微微地感觉热。
下巴被人捏住转了过去,陈家岳的脸凑了过来皱着眉心盯着她看。
裘盼低着视线,壮胆一样冷着声问:“你干什么?”
陈家岳学着说:“你干什么?”
裘盼:“……”
“我有话问你,”陈家岳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裘盼犯嘀咕,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如果问得太深奥,她怕找不到答案。
又想,谁规定他问了她就要答?不答就不答。
陈家岳问了:“说,你是从哪个星球偷摸着来的?”
裘盼:“……”
啊?
陈家岳接着道:“我发现了,你不是地球人。”
裘盼:“…………”
啊??
陈家岳看着她,很认真地问:“你住的星球离地球有几亿光年?你坐的太空船呢,藏哪了?”
裘盼不会了:“你说什么胡话?”
陈家岳松开她的下巴,食指尖轻轻地点着她的眼皮,问:“在你们星球,这里黑白分明,里面有光的,叫什么名堂?”
裘盼不知拿什么眼神瞧他了,他是陈家岳吗?他在说中文没错,可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陈家岳催着:“问你呢,回答。”
裘盼一头雾水,无语道:“这是眼睛啊。”
“哦。用来做什么的。”
“看东西啊。”
陈家岳的指尖轻轻点着她的鼻子:“那这个呢,高高挺挺的像座小山。”
救命!裘盼不得不问他:“你到底胡说什么!”
“你回话就是。”
“是鼻子!”
“做什么用的?”
“嗅东西!”
陈家岳的指尖绕到她的耳下,轻轻捏着她的耳垂:“这呢?”
耳垂被他捏得有点痒,裘盼躲痒地歪了歪脑袋。
“耳朵。”
“怎么用的?”
“听东西。”
陈家岳的指尖又绕回前面,落到她的唇上,干燥的指腹轻轻按摩她柔软的唇,温声说:“这呢,跟地球一样也叫嘴巴吗?”
唇在他手上被来回轻抚,又像挠痒痒,连心也跟着痒,舌头不太会动了,裘盼“嗯”了声。
“嘴巴长来做什么的?”
“说,说话。”
陈家岳:“那你为什么不说?”
裘盼:“我……”
“我”不下去。
“我知道了,”陈家岳低眼看着她的唇,似自言自语:“在你们星球,嘴巴只是用来接吻的对不对?”
问着,他贴脸过去,吻住了她。
第105章
裘盼不自觉地闭上眼。
她和陈家岳的别扭细数的话其实没有闹了多少天, 就裘姥住一趟院的时间。
上回在他家俩人做了些什么,历历在目。
如今被他吻住,裘盼却生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慨。
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 由浅入深, 攻至舌根,一个吻天荒地老。
但他只是温柔地贴着她的双唇, 没一会就退了回去,放开了她,声线微哑地说:“尊重你们星球的习惯, 用嘴巴接吻。轮到你了,入乡随俗学学地球人,用嘴巴说话。”
裘盼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