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蠢死了。想着想着不觉来气,更多的是难受。
索性告辞算了。
走过去打算跟人赌气地说“我要走了”,却发现他神色疲惫,目光茫然。细看下巴尖了,脸额也凹了一些。
他瘦了。
裘盼不争气了,走不走的扔到一边,忍不住坐到他身边担心问:“你很累?”
陈家岳转脸看她,似乎才想起她来,朝她挤出一抹淡笑,握住她的手说:“没有。”
他的掌心温热如初,握劲温和有力。裘盼被握得手热心热,又觉得来对了。
她反过来握陈家岳的手,男人的手掌更宽厚,她要两只手才完全把他的扣住,低声问:“你看上去很累,是不是太忙了?还是病了?”
陈家岳脑袋枕到沙发背靠上,仰脸看着天花顶淡淡地说:“没有。”
他真瘦了,侧脸看去,鼻梁骨显得更挺直,下颌线更清晰利落。眼下青色一片,眼里黯然无光,脸容消沉,生出一股赢弱的骨感与萎靡的性感,惹人怜爱与想拯救。
他往日即使再忙再倦,人依然保持清醒敏捷,眼里有神,看上去不会如斯恹恹不振。
裘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她想捧起他的脸,狠狠地去亲用力地去疼,就做人工呼吸,用深吻予他能量,不遗余力,只望他能摆脱笼罩于他的来历不明的气馁与颓废。
不过他看着心情低落,未必想这样。
裘盼垂下脑袋,用蚊子声说:“你不找我,微信也不回。”
说完觉得话里带了情绪,不合适,抬脸看向陈家岳,但愿他没留心听。
陈家岳不知几时已经抬起头看她,眼神恢复了些清明:“生气?”
裘盼脑袋又垂回去,点点头,后悔,想摇头,下巴这时被抬了起来,一双温热的唇吻了下来。
仿佛久违了半个世纪的吻,终于她又拥有了。
他的气味,他的质感,他的节奏,她又全都拥有了。
裘盼什么都顾不及想,凭本能地迎上去回吻。
陈家岳搂着她的腰,单手把人抱了起来坐到他的身上,俩人于沙发上紧紧相互解渴。
都有些焦急,和着衣服,无法酣畅淋漓,但也一解之愁。
裘盼侧着脑袋枕在陈家岳的肩上,闻着他颈项间淡淡的松木香味,开始犯困。
她闭上眼,忽然想如果不用赶回家,赖在他暖乎乎的身上睡到天亮,那多好啊。
“以后别不回微信了。”她找话说,不让自己睡着。
陈家岳低声应好,手抚着她的后背。
“真忙的话,回一个字回一个表情也行。”
“好。”
“你不回复我会担心的。”
“好。”
“以后别这样了。”
“好。”
答应得这么顺畅,真做到才好。
裘盼抬眼看人,视线落在他的下颌线上,骨感性感俱备,谁不心动?近水楼台如她,凑上前亲了亲。
陈家岳歪过头低眼看她,她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陈家岳淡淡笑了,问:“小冬阳在家乖不乖?”
裘盼笑:“有时候乖,有时候不乖。”
快2岁的孩子,主意越来越多了,妈妈姥姥和太姥姥的话有点不好使了。
陈家岳又问:“她有想我吗?”
有。
不仅想,还叫。天天“爸爸爸爸”地叫。对着从游乐场赢回来的毛绒熊叫,睡觉都要抱着不撒手。
裘母听了不高兴,没有爸爸却叫个不停,越叫越心酸。裘姥乐观许多,说是叫着叫着,也许就能叫个“爸爸”回来了。
裘母也感到奇怪,这孩子怎么忽然之间就叫“爸爸”了,还连着声叫,在哪里得到了启发一样。
裘盼正要开口编理由,裘姥就把话抢了过去说:“奇怪什么,只要不是哑巴都会叫‘爸爸妈妈’。早晚的事,你挡都挡不住。”
裘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