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1 / 41)

产科那位男医生 幸运萤 126218 字 2个月前

陈家岳就站在里面,脸朝她,手上拿着一件黄色的小衣服,正是那天被风吹丢的小冬阳的小背心。

裘盼喜出望外,进去接过衣服。衣服干净整齐,被保存得很好。

“是不是它?”陈家岳问。

“是它!”裘盼失而复得地把小背心看了又看,真神奇啊居然没丢,太惊喜了。

她跟陈家岳说谢谢,抬眼时发现人不见了。

转身找,见他站在卧室门口。

陈家岳眼看着她,反手扶着门板,缓缓地推着它去合上。

这是一种询问。

裘盼若开声,门会停下来。

但她没有。

门合上了,“咔”一声,落了锁。

这成了一种宣告。

往后裘盼回忆起这个晚上,才敢说自己看着他关门落锁,虽感意外,却不害怕。深究的话,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纵容。

“你干嘛?”裘盼本能地问。

陈家岳看着她:“焦急回家吗?”

裘盼说:“焦急。现在就走。”

她拿着小背心往门口去,陈家岳背靠门板站着,没有让路开门的意思。

他说:“你住7楼,这么近,不用焦急。”

不给她时间思考,他又说:“你其实不想走,对不对?”

裘盼惊讶地看着他,他从容地与她对视,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仿佛在说“我都知道,你投降吧”。

既好看,又压迫。

裘盼躲开了他的目光,不够,又背过了身。只要他看不见她,或者她看不见他,她就不会狼狈紧张。

然后抵抗地说:“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陈家岳的话音近了些,“那我认真问,你认真答,能不能不焦急走?”

他的体温从背后接近,松木香味慢慢笼罩过来,触发了无法言喻的微微的麻感。

裘盼吃力地冷静:“怎样算不焦急?”

“多处20分钟,30分钟,40分钟……”陈家岳的话音近在耳畔,吐出的温热的气息悄悄钻进她的耳窝。

一双手从背后而来,似有若无地搭住了裘盼的双肩,似有若无地滑落了她两条手臂,似有若无地轻轻扣住了她的双手。

再游移至她腹间,话音在她耳边低吟:“刀口我再看看。”

男人的指尖无声无息地施着妖法,于所过之处留下细小的电流涌入她身躯。裘盼软了,站不稳地往后微倾,下半秒,后背贴上了一副灼热的胸膛。

她颤了颤,挣扎着转过身后退了两步,抬眼看向陈家岳。

他身上的衬衫纽扣如数解开,半遮半掩似炽铁,裘盼碰了一眼,抵不住地融化成水。

她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立场,就像墙头草,前一刻说着要走,这一刻却想着投降。

投降就投降吧。

不了解就不了解吧。

没结果就没结果吧。

合不合适也就那样吧。

眼前这副胸膛,她曾经在梦里偷偷地看过很多次。

这些羞话又能与谁说。

认输就认输吧。

陈家岳朝她走去,裘盼抬手无力地挡了挡,她心中有许多话,说了至关键的一句:“你有没有女朋友?”

“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

裘盼摇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不想?”

“我……没准备好。”

“随你。”

说是随她,却半点不随她。男人递手,温柔地扣住了她的后颈,低头。

裘盼明白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她闭上双眼,贴上他的胸膛。

接触是玄妙的,她和他不算太熟悉,也不太了解,却像相识了许久,交流过许多,如鱼得水。

裘盼回头寻找男人的唇,咬上。

陈家岳回应她一个长长的吻,顺着她的脸额到耳垂,至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