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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科那位男医生 幸运萤 95771 字 2个月前

的, 快要认不清原来的样子了。

好端端的照片好端端的人, 被践踏成这样。

裘盼揪心得厉害,原本很吃力地才堆积而成的心理堤坝顷间大片大片地倒塌。照片上的鞋底印就像谁真实地用脚一下下重重地踩在小冬阳的身上, 也踩在她的身上心上。

荒唐的遭遇, 野蛮的人, 筋疲力尽的一天,她忍无可忍,哭了出声, 眼泪籁籁而下。

“谁踩我女儿!谁踩的!”裘盼不甘地质问, 悲愤地哭。

呜呜的哭声在安静的夜里似山间深处的回响,有行人懒洋洋地打量过来。

陈家岳搞不清那些鞋底印是不是他留下的,他跟裘盼道歉:“对不起, 我可能不小心……”

“我不信!”裘盼连话都没听完就哭着指控:“都是故意的, 你们故意的!”

大滴大滴的眼泪打湿了手上的照片,她连忙把照片蹭身上拿衣服擦, 擦完端到鼻尖前,睁大眼睛细细地看。眼泪挡住了视线,她胡乱地一抹,抹完继续盯着照片看,怎么看怎么难过。

她可怜的女儿,谁这么狠心一脚脚地踩你,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定很痛很痛,又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还天真地对着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笑。

“呜……”裘盼心痛地哭,双手端着照片走,只想走,不停地走,要走去哪里找谁讨回公道一样。

陈家岳拎着西装外套,立在原地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裘盼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脚步跟了上去。

他静静地走在女人的身后。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路灯悄然地熄了一半,夜色更沉,远处的饭店“哗”地落闸,都打烊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响,付朝文又打电话来了,八八卦卦地问有没有去酒吧。

“去了。”陈家岳放低声线,缓下步速,与前面的裘盼拉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付朝文:“嘿嘿嘿感觉怎样?”

陈家岳:“感觉你笑得挺猥琐。”

“酒不错吧?”

“还行。有点上头。”

“喝醉了好,看人自带滤镜,三分美变七分美,七分美变十分美。”

陈家岳看着前方:“难怪,我还以为碰见了天仙。”

“嘿嘿嘿有相中的?”

“不告诉你。”

“相中就上,一个不够,上两个。”

“一个两个都不够,得半打起步。”

付朝文听出来了:“我去,还以为你上道了。”

陈家岳:“天真。”

“你这人吧,哪天找个300斤的美女,把你死死地压在床上,让你无路可逃,逼你就范。”

“换你你会就范吗?”

“你以为我没试过?”

“……”

陈家岳始终看着前方,前面的裘盼仍哭着往前走,低头看着照片要过马路。

一辆出租车驶过来,没有减速的意思。

陈家岳大步追了上去,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出租车“呼”一声从裘盼跟前飞过,她被吓愣了,回过神后才知道怕,巍颤颤地转头看向陈家岳。

陈家岳跟手机那边说:“挂了。”之后皱眉看着裘盼:“看路。”

裘盼泪眼婆娑,双手端着小冬阳的照片,看着他不说话。

陈家岳回头望了望还有没有来车,不放心又把人往回拉了拉,说:“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裘盼摇头,默了默,又期待地哽咽着问:“你可以开车送我回南市吗?”

陈家岳说:“我喝酒了。”

“……”裘盼低下头,失落地又要往哪走。

陈家岳拦住她:“别乱走了。”

马路两旁有一座座拦路的道牙,他示意裘盼:“坐着,等我一会。”

裘盼早就走到腿软了,大脑听到“坐”字,身体不自觉地坐了下来。

陈家岳跑去哪买了纸巾回来,给她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