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唐明讪讪地笑着要收回手。
他怎么想到,曾芷菲会往他怀里倒靠,把似乎装满了烦恼的脑袋轻轻地枕在他的身上。
彼此的距离变零,温热的皮肤隔着不厚不薄的衣物贴在了一起。
女人飒爽的短发原来无比柔软,新鲜的说不出名字的花香扑鼻而来。
唐明低头看她,想起了一句诗:乱花渐欲迷人眼。
……
于嫣独自在GIVE ME BAR等了一夜,打曾芷菲的电话全都不通。她恼火地找宋元清问:“你老婆人呢?!!”
那边说:“啊?她早就出去了。”
于嫣:“……”
挂掉电话,起身扔下三百块走人。
第二天,她换上新买的端庄的连衣裙套装,化了个淡雅温婉的妆容,去拜访顾家。
时间过去有一个多月了,顾母再怎么的也应该消气了。
顾家的保姆开门后见是于嫣,警惕地马上把门关上一半。
上次这女人偷偷把小冬阳抱走了,害她被顾母骂得狗血淋头,还差点要掏钱赔偿顾母的精神损失费。
那时候顾母也在家,她理应要承担一大半的责任,但不拿保姆开涮的话,顾母说不服自己好好睡觉。
于嫣好言相向地跟保姆套近乎,保姆回头看坐在客厅的顾母,不敢妄动。
顾母放下茶杯,扬高嗓音说:“让她进来,反正我没第二个孙女给她偷了。”
于嫣进去后将手中的名贵燕窝放到茶几上,又将一个包装高级的橙色盒子双手送给顾母。
“顾阿姨,这个包包是今季的限量款,我特意给你挑的,颜色很适合你。”
顾母瞄了眼盒子上的商标,知道是奢侈货。她不是没有这样的包包,跟她亲孙女比起来,一个身外物算什么。
顾母黑沉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于嫣坐到她身边放低语气说:“顾阿姨,上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够妥当,但我也是逼于无奈的。”她缓缓道:“你也明白,夫妻一旦到离婚的地步,自然会谈及财产分割。盼盼认为少扬是过错方,想分走80%的财产,这对少扬来说简直是要了他命。”
“80%?”顾母惊道。
于嫣点头。
“太离谱了!我儿子就算做错了,她也不能这样狮子开大口,何妨她自己也不检点!”
于嫣说:“盼盼太伤心了,情感上的缺失,想拿钱来填补。”
顾母:“她那是贪心,贪心!逮住个机会就往死里贪。”
于嫣叹气:“不管什么原因,少扬是不可能答应的。如果上法庭打官司,公司的资金就会被冻结,严重妨碍公司的运作和发展。我们想来想去,觉得把小冬阳还给盼盼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顾母皱眉:“就算是,那也用不着偷。”
于嫣低头:“盼盼逼得紧,我们没时间解释了。少扬知道你心善,舍不得孩子,他不忍心出手,那只好由我来当这个坏人了。”
顾母:“那当然。小冬阳是我第一个孙女,我不爱她谁爱她?她在我这里的每一天都是我悉心照顾的。”
于嫣:“是啊,亲奶奶就是不一样。顾阿姨,小冬阳跟谁生活,都不会影响她始终是你亲孙女的事实,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你并没有失去一个孙女,你只是没有跟她一起生活而已。”
顾母在老家有很多亲戚都不跟孙辈甚至儿子住一起的,这个道理她懂。
于嫣专程登门道歉,带上分量十足的礼物,诚意是够的。她又是儿子公司的股东,在公司的地位举足轻重,假如她和儿子闹掰了,对儿子没好处。
顾母心中有数,顺着话说:“你说得也没错。”
于嫣低眉垂眼:“顾阿姨,那你可以原谅我吗?那天真的对不起。”
顾母不作声不表态,于嫣已有打算,接着道:“这样吧,我今晚留在这里亲自给你做饭,当作赔礼道歉。”
到了傍晚,于嫣有模有样地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