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和那个女人断了没有。
梁昀压下内心的思绪,一脸娇嗔、又语焉不详地说:“上次他去法国出差,没带助理,独自去的Gaumet,亲自定制了一款钻石珠宝呢。”
陈总那样忙的人,竟然会为未婚妻亲自准备礼物,还真是浪漫啊!
大家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看来,两个人的婚约也并非单纯联姻而已,梁昀果然很受宠。
一个身穿黄裙的姑娘笑着捧场道:“陈总对我们阿昀真是用心!我听说,他对以前那位就没这么上心过,向来都是爱搭不理的!”
梁昀嘴边的笑容凝住——多少年了,怎么还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一茬。
面色刚刚冷下来,身后忽然传来一句中气十足的质问:“你听谁说的?”
这个声音……梁昀悚然一惊,回头看去。
不远处,徐芃芃似笑非笑地站着,对着刚刚那位姑娘高声道:“这位朋友,说话要讲证据的,你亲眼看见了?”
梁昀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几年不见,徐芃芃瘦了一些,婴儿肥褪去了,娃娃脸也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她一头黑长直的乌发绑在脑后,有种英姿勃发的飒爽。
徐芃芃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眼睛却一丝笑意也无,直直地盯着刚才说话的人,在等一个说法。
那姑娘只是捡了些道听途说的八卦来哄梁昀高兴,搁以前,根本凑不到梁时的身边,哪有什么证据?被徐芃芃一问,当即讪讪地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主人家欣欣赶紧凑上前,亲切地挽起徐芃芃的胳膊:“亲爱的呦,你怎么才来!”余光瞥了瞥那位黄裙女,暗示对方快快走人。
这位,可不是能轻易开罪的人。
梁昀也来到徐芃芃跟前,一脸惊喜的模样:“老同学,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过年。”徐芃芃眼瞅着乱说话的人当着众人的面落荒而逃,这才稍稍满意。
语气放松下来,她抬手撩了撩马尾,笑意却不达眼底,“总得时不时回来震慑一下我那位后妈——我还活着呢,别妄想把什么都留给那个饭桶弟弟。”
梁昀点了点头,徐家的事她也略有耳闻。徐芃芃的母亲在她大一那年去世了,父亲迅速娶了新人,又生了儿子。
而当年的派对之王、地头蛇小公主,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忽然就从服装设计系转去了商学院,迅速地成长为家里的顶梁柱,如今竟然在管理徐家在欧洲的生意。
梁昀抬手招来侍应生,拿下一杯香槟递了过去:“听说你现在常驻德国了?难得回来一趟,打算待多久?”
“不好说。”徐芃芃接过杯子,慢条斯理地晃了晃冒着气泡的酒,“我有日子没回帝都,没想到,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都敢出来胡说八道了。”
梁昀听了这话,忽然翘起唇角,笑意嫣然地说:“毕竟,她们需要讨好的人不同了。”
徐芃芃手里的酒一顿,微眯着眼睛打量她:“你倒是变化很大。”
“嗯,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平安夜那天也有人这么说过。
梁昀笑得毫无瑕疵:“你要不要多留一阵子,我还想邀请老同学你参加我的婚礼呢!”
徐芃芃显然早就听说了婚约的事。她没什么反应,只是掀了掀嘴角:“你很得意?”
“嗯,特别得意。”
梁昀答得直截了当,脸上笑得甜蜜,只额角隐隐泄露出一丝紧绷:“忍不住快点和老同学分享,我和我的未婚夫是多么情投意合。”
意想不到的是,徐芃芃并没有被她嚣张的态度激怒。
她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笑,眼睛瞥向别处,淡淡地说:“你只不过趁梁时不在,抢了她的人而已。”
这并不是梁昀期待的反应。
她曾经真的想和徐芃芃成为朋友,却被人利用。这么些年了,她一直想在徐芃芃这里扳回一城。
“怎么是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