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些纤毛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字符,每一个人所继承的真言命字不相同,但他虽然是本家的分支系,但因为刻苦和敢拼,他的意志力强大到可以发挥自己继承的真言最大的力量,极少有能将他击溃的时刻,但他竟有朝一日感受到这股碾压性的强大。
“那是什么!”他强撑着抹掉嘴角的血:“他怎么会有真言!”
大师开口道:“我们想错了,他不是赵翔以。”
何长义出离的愤怒,真言的冲击导致他气血紊乱:“这个我当然知道!赵翔以那个混蛋哪里来的真言!”
大师的手抚在了他的背上,何长义只感觉到一股暖流让他疼痛的身躯渐渐有所好转,大师没有责怪他目无尊长的语气,而是轻声道:“你的性子就是太要强了,虽然这不是坏事,但是我总是担心你总是硬碰硬会受伤,到时候没我救你,你可怎么办呢?”
何长义喘着粗气:“这次是意外,不会有下次了。”
“希望你这次真能长点记性。”他听到师父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佳佳也是喜欢你这一点……我相信你能好好照顾佳佳,但是我就是担心……”
“您现在干什么要说这些呢!”何长义不耐烦地转头看向了师父:“您就不要再絮叨——”
他骤然瞠大的双眼,脑子轰然一炸。
他看到师父朝着他挤出一丝笑:“长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表情——”
🔒57 ☪ 香港八尸抬棺事件二十三
◎反正,早就来不及了。◎
“师父!!师父!!”何长义冲了上去, 又及时地顿住跪倒在地,他的双手剧颤,一点也不敢触碰大师的身体:“师父, 您在开玩笑吧!师父,求您了,您不要这么吓我,我经不住您这样啊!!”
大师眼底露出欣慰:“长义啊……”他呕出一滩血来:“我现在的样子恐怕有些难看,你到时候,千万不要让佳佳……让佳佳看到……”
他的身躯被拿到真言的力道拦腰截断, 酱紫色和黄色的肝脏肠子流了一地, 但让人觉得更凄惨的是他偏还未死, 残损的下半身不断抽搐着。
“师父!师父啊——!!”何长义凄厉地哀嚎着, 忽而想到了什么, 跪着爬到了老狗的身边,抓着他的裤腿磕头:“对不起, 师伯!师伯,求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冒犯您的话,求您救救你的师弟啊!求求您了!!”
老狗走上前,大师抬起眼用乞求的目光注视着他,老狗俯下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师伯!!师伯不要啊!!师伯!!”
何长义被吓得魂不附体,还未靠近就被邓登登拦腰死死抱住了, 她闭上眼睛任凭何长义拼命挣脱,锥心刺骨的尖叫着, 一拳拳砸在她的背上, 她强忍着疼没有松开。
而后, 他的哭嚎骤停。
老狗缓慢起身, 转身将邓登登的手牵着,好似一切与他并无关系,从呆滞的何长义身畔走过,泰然大步地离去。
很多人从远处匆匆赶来,被眼前满目苍夷的云水居震惊,连忙开始着手清理,满地都是群虫的尸体,炸裂的蓝色浓浆散发着恶臭的气味,他们捂着口鼻,忽然有人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一疼,好像有什么虫子迅速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他慌张地抖动,又感觉到头皮一疼,大脑瞬间有一股麻痹的感觉。
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阿文,你怎么了?!”一旁的人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询问,却看到方才倒下的阿文又径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神情一如往常:“没事,就是刚才被吓到了。”
“做咩啦鬼崽!别都这么吓人啦!”一旁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嘀咕着走了,那男人神情逐渐沉了下去,无人发现在他的后脑勺,死死钉着一只蜘虫。
憋闷了好几日的阴云,终于倾盆而下,将少年深恶痛绝的憎恨与痛之入骨的悲戚,全都藏在了雨声里。
——
“往生基是从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