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简单地腾空一米多是很轻松的。所以白天,土鸡都是站在树枝上的。只有等它们晚上回窝睡觉了才能抓着。”
如果按照战斗力来计算,一只土鸡约等于1.2个饶文昊。而且,说实话,土鸡的反应速度可比饶文昊快多了。
当代年轻人是生活在空调房里从不运动的居多,而鸡是每一天都在山上奔跑,树上树下的飞,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弱鸡年轻人对上肌肉金刚鸡们,结局肯定是惨败。
而普通人类饶文昊遭受了全所未有的挫败,他充满自信地冲进了鸡群里,刚刚还在地上悠闲散步的鸡群瞬间四散分开,猛地飞上了树梢。站在树冠上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个人类,好像在说,已经好久没见到如此天真的人了。
望着这些鸡,饶文昊想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定定神看准目标,再次猛扑上去。他坚信——只要努力,只要足够努力,他就一定能够达成目标。
一只鸡冠红艳的公鸡从别的树梢飞过来,一个翅膀狠狠扇在饶文昊脸上,逼得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说实话,脑瓜子有点嗡嗡的。
一击即中。
那只大公鸡原地啼叫了一声——喔喔喔~~
扇着翅膀朝饶文昊冲来,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钢铁般坚硬的嘴重重地叨在了饶文昊手臂上。那一下重得他差点当时就要流下泪来,只是男人的尊严让他强忍着泪水。
再是逞强他也知道此时这些鸡们来者不善,他只有暂避锋芒。饶文昊小心地往后退着,“你们等着,等我晚上再来找你们算账。”
养鸡的张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意气风发地冲进去,看着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啧,年轻人嘛,总有点冲劲儿才是好事儿。不过,安慰这种遭到挫折的年轻人,张婶可是有一个好法子。
她招呼这饶文昊过来,“怎么了,小饶,没抓着吧,没事,你叔白天去也抓不到,只有晚上才能抓到,等到了晚上,让你陈叔给你看看,哪只得罪你了就把哪只带回家去。”
偶尔闲下来不用干活,饶文昊还有些不习惯,四处打量着自己有什么能做的,“张婶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麻烦你给我抓鸡,我不好意思的,这里应该有我能做的活儿吧。”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忐忑,生怕张婶嫌弃他做事不够麻利,他其实也是知道自己的,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不太思考就靠着年轻有点力气就横冲直撞,实打实的社交悍·匪,在粉丝眼中挺可爱的,但是在这里,他的这些特点是不是给大家带来很多麻烦呢?
有的时候,乐观小饶也会进入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哪有?”张婶拍拍他身上的灰,难免带出了一点心疼,“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会这些乡下,还帮我们做这些,碰都不愿意碰。我家那个每天回来就是打打游戏,从来不帮我们搭把手的。小饶你已经很厉害了,就是没经验。你坐旁边歇着去,你上门来光顾我生意,哪能让你干活。”
饶文昊还想要再让却被张婶像按小鸡崽子一样按在了凳子上,张婶从屋里端来了她的得意之作——糖水蛋。不由分说地把勺子塞进了饶文昊手里,“快,小饶你尝尝我家用正宗土鸡蛋做的糖水蛋,你张婶做这个可是顶呱呱,就是家里一个爱吃甜的都没有,每次一大锅都浪费。”
金黄澄澈的红糖水中飘着一只胖乎乎的鸡蛋,雪白的蛋白紧紧包裹着里面的蛋黄,糖水里面还有熬得糯糯的银耳,红枣,花生和莲子,看着满满当当,丰富极了,还散发着异常好闻的红糖的芬芳。
饶文昊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蛋,“溏心的!”他忍不住惊呼道。
里面的蛋黄呈现完美的溏心,与红糖的微甜结合地天衣无缝,几乎炖化了的银耳和莲子一下子就滑进了喉咙,绵绵的花生,他几乎是两三口就干完了一碗,红糖的香简直勾人心玄,他忍不住问,“张婶,这个糖是什么糖啊,太香了吧。”
作者有话说:
关于捉虫,每条都有在看,但真的常常很瞎,常常回去找了三四遍可能也没找着。真的有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