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又叮嘱几句便带着孩子先行告辞。
海恩一直瞪视南流景,一直到出门也没恢复正常表情。
但离别前,他却对出门送客的南流景道:
“上一次我输给了你弟弟,我很不服气,我认为并不是我实力不足而是他运气好,这一次我输给了你,但我心服口服,我承认你比我更了解沈伽黎。”
小孩叹了口气,幽幽望向天空:“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是喜是悲,是阳光是风雨,但我希望在你有限的时间里,唯一不变的是你对沈伽黎的爱意,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他,我会毫不留情将他抢到我家,我说到做到。”
南流景:“你快走,以后别来了。”
海恩咬牙切齿.jpg
“就要来就要来!天天来!烦死你!”
南流景一巴掌拍在小孩屁股上:“不许来,看到我身后的老管家了没,他年轻时可是省级自由搏击冠军,他绝不允许你进门。”
李·虚假的自由搏击冠军·叔:?
莫娜抱着吱哇乱哭的小孩对几人深深鞠躬,道了句“打扰了”便带着孩子离开。
碍眼的人走了,南流景一秒变小狗,跑到沈伽黎身边给他捏腰捶腿:“老婆辛苦了,照顾小朋友很累吧,我帮你揉肩。”
沈伽黎虚虚抬眼,有气无力道:“你不是知道我唯一的心愿是躺平?怎么还来烦我。”
南流景俯下身子,脸蛋轻轻贴在他温热的掌心:“可是我想黏着你,我最喜欢老婆了。”
失忆后的南流景,今天也是最爱老婆的一天。
*
南家。
南丰一声怒吼:“李大海你出的这什么馊主意!让流景亲自参加新闻发布会澄清谣言?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根本不是谣言吧!”
说罢,愤怒挂断电话。
正在一边做面膜的于怀素听到“流景”二字,火速回头:“怎么了生这么大气,别动怒,你现在血压还没降下来。”
南丰抚着胸口努力平复情绪。
“李管家刚才打电话说,现在网上针对流景智力受损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要咱们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还要流景亲自出面澄清,他现在那状态怎么能见人,他去了岂不是坐实痴傻一说?”
于怀素眉尾一挑,计上心头:
“如果没有更好办法,为何不斗胆一试?流景虽然智力受损,但不是没有智商,六岁的孩子背课文还不会么?何况他比一般小孩要聪明。”
“背课文?背什么课文,让他当着记者的面背诵咏鹅来证明自己没傻?”
和沈伽黎相处时间一长,不光南流景,就连南丰的脑回路都变得清奇。
于怀素脑海中骤然出现那个画面,没忍住笑,忙扶着面膜:
“你快和流景一样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提前套取记者的提问问题,给他写好答案让他背下来,到时照本宣科不就万无一失。”
办法不错,但南丰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很希望流景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于怀素笑容渐渐褪去,自行找补:“是啊我很希望,难道你愿意自己儿子在网上被说成智障么?我一个后妈都不愿意,所以让他亲自澄清不就是对喷子的最好回击。”
南丰盯着她看了许久,她丝毫不虚,勇敢迎着南丰的目光,仿佛一口咬死自己就是为了南流景着想。
良久,南丰放下手机,低低道:“好,就按你说的来,尽量提前打点好所有记者。”
消息传回南流景家,李叔和南流景一说,他不开心了:
“为什么我要参加新闻发布会,为什么要背稿子,我不去,除非我老婆和我一起去。”
沈伽黎:“我不去,你也别去了,一辈子当别人口中的傻子。”
南流景低下头,眼底写满失落,垂下的刘海遮住了眉眼。
他抠弄着手指,时不时抬眼看看沈伽黎,每个眼神都显得小心翼翼。
良久,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