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徐佑那些热牛奶、烘红薯的把戏,不光是为了勾引我的中二好奇心,是在拼命暗示我可以露一露底牌相信他了。
就像那些篝火前的伙计们十分信任说的那样,“无所谓,少爷会出手。”
这才让他屡屡给我递牛奶“抛媚眼”。但让人郁闷的是,我却始终像块无辜的木头一样,好像根本听不懂,还时常跟他对杠。
“结果……”徐佑突然笑骂了一声,“期待了半天、暗示了半天等着你用超能力。最后你小子居然是靠脑子。”
“什么意思?合着就我们是二百五吗?”
第 99 章 初遇
再来说说台仔的事。
讲起台仔,徐佑显然也见识过他的癫狂无解,言辞里多有两分摸不透底的纳闷。
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是十分玄虚的。但越是神神鬼鬼,徐佑这样的老油条越是不信邪,总是以己度人,怀疑有人在浑水摸鱼搞什么把戏。
他头一回听说“先知”,第一个反应就是指了指自己裤腿上新刮的三个窟窿,笑道:
“那这么说,先知下地的时候不用准备换洗衣服,也不用担心裸奔了?”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除了徐然兴以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什么异常。
直播间始终围绕于各自的“主角”之上,像是周围的环境、远方的细节之类的统统不在被命题钟所关注的范畴里,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联想到这几天的经历和徐然兴本人之间的关系——
没错,哪里有什么无缘无故的运气呢?
之所以能做到三步一亡灵、五步一怪群的精彩事迹,其中自然少不了徐然兴新契约的这些怪物“附属”们的帮助。
恐怕就算是筹谋着怎么弄死徐然兴的教廷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些站在人类对立面上的黑暗亡灵之中,竟然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内奸”——
就算真的有人注意到这点向上级汇报,可能也只会换来其他人的嗤之以鼻:那些没脑子的怪物能有些战斗的智慧就不错了,还能真正站到守卫军的那边去当什么内奸?
这种笑话就算是放在酒桌上讲出来,也足够别人笑那人几十天!
可生活远远比逻辑更加自由自在,在徐然兴顺利地通过那些被撒出去的契约亡灵的指引、找到了一整窝的四级怪物之前,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能够这样顺利——
作为能完美融入、不对,应该说作为本来就是黑暗亡灵一份子的新附属们,他们当然能够自由穿梭在任何属于黑暗亡灵的地盘上面。
人均五级或者六级的实力也足够保证它们不会莫名其妙地被高等的怪物所吞噬——哪怕是在黑暗亡灵里,五级以上的怪物也算得上是战斗的中坚力量了。
再加上徐然兴作为契约者和这些附属们之间的感应联系,它们才刚刚重归到战场上不到一天的时间,徐然兴的脑海中就已经凭空构建出了小半的【战场地图】来!
并且,这战场地图上不仅有着各种地形的分布,甚至还有每个地点所盘踞的黑暗亡灵的数量和大致等级,这些都被徐然兴以非常严密的逻辑标注在自己的脑内地图里。
等这张地图发展到最后完善的程度时,估计任何一个玩过网游的玩家都能一眼将它认出来——
这不就是游戏里通常按“M”键就能自动弹跳出来的地图吗?
谁都没办法保证他的能短宇宙内击杀那么多的四级怪物,也不能保证能完整抓到五十个五级丧尸,而且真有这个本事早就去高层击杀更高等级的怪物为战场做贡献了——谁会浪费那么多的宇宙在这种必杀上?
他礼貌地在门上敲了两下,就听到一声“进”字,厚重的木门就还没当着他的面自动打开。
所以说,徐然兴此前对于圣力最深的了解无疑是来自于那位叫做奥莉薇亚的竞争对手——为了解决更高等级的怪物,他接受过来自圣力的珍贵祝福。
群体拉怪,逐个风筝,布置陷阱······这些前世的经验都让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