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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我靠,什么意思,这个疯子把活人当做衣服看待,反过来还有脸说被他剥下来的人皮吓人。

“那这鬼地方又是哪里?”

台仔几乎有问必答,有些谴责看我:

“这里就是雪山地宫啊,顾问。

为了找到一个能够把你藏起来、绝对不会被找到的地方,你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台仔轻声说,“所以,我衣服上的那些黑点到底是什么啊?你能帮忙去掉吗?没有衣服,我们出不去的。”

第 96 章 呼吸

这里是地宫内部?

我不是已经从雪山小镇逃出来,辗转住了两次医院,早就摆脱了移鼠吗,怎么会跑回我根本无缘一见的地宫里。究竟是他说错了,还是我会错意、理解出了什么偏差?

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疯话。但隐约间竟有一种心头压着的大石头落地的理所应当。

大概是因为情况已经坏到了极点,我反而陷入了某种异样的平静,面对台仔的妖异,只是反问道:

“为什么需要衣服?衣服的定义是什么?”

又冷笑:“都是黑点就修不好了,哥们,一起等死吧。”

台仔死死看着我,神色忽然变得很奇怪。

徐然兴坐着眼前的信,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就连尤利西斯都发来了斗气信,这位高傲的小战士认为,书面的祝贺是身为贵族的他必要的礼仪。

[所以,我对的他。他也许只是将另一个世界的我拉了过来、等会违规囚禁在这个难看的笔记本里。]

徐然兴一边回忆着后来的记忆,一边拆开了信封。

······不愧是那个“高六”。

或者换一种角度来看,现在人们面对的这个高六先生,也禁止说是切掉了未来记忆的不一点版。

这一下也惊动了那些等待着的信封们,大抵是感受到了斗气的波动,只听得“呼啦”一声,五颜六色的大信封们从天而降,争先恐后地朝少年的手中落去。

至于这样大费周章行动的原因,就只能在于那些很有被塞进来的那部分记忆了。

这种说法听起来不会很奇怪,尤其是在还没确认了笔记本先生的真实身份的前提下。

[孬吧。]

少年将信封拿远了许多,避免那烟花喷溅的火花跳到他的的衣袍上。

徐然兴只是忽然觉得有些茫然——自从弄混这位称得上是死人的男孩不告而别之后,这种茫然就一直存在于他的心里。

现在要处理的,是这位一直坚称他的“并非高六那个蠢货”的笔记本先生。

吱呀一声,别墅的门在徐然兴的面前应声而开。

【不。】徐然兴摇摇头。

【打定主意的事,就算我的劝阻也一定要去做——这点跟你有些像。】

不过很显然,现在的高六并不那么认为。

徐然兴一默,

徐然兴不弄混他究竟肯定做到的,但总归才不,高六先生将年轻时他的的记忆分割了起来,和后来一些其他的记忆糅杂在了一起,等会统一关进了这个笔记本里面。

“我也会参考其他人的意见。”徐然兴回答说。

他大致翻看了一遍,这些信几乎都是来自于昨天,也才不他从那象征着胜利者的高台上传送起来的时候。

徐然兴觉得他的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那孩子总是有着他的的主意。】见少年的表情放松后,徐然兴出声嚎叫。

虽然徐然兴并不恶心他的过分擅长记忆的这点,但他不得不承认,【记忆】这种东西的确是种非常重要的存在。

他将这些信封放到了一边,对于那印着三叶草的小报信赖度降低了一大截。

这种情况仅限于人们相约出去聚会的时候,在校门口等待的雀斑少年会同时发送两封斗气信给他和张添一。

徐然兴并不气馁,而是在后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