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成年人不过到了胸口?,可对于不过八岁的沈明月来?说,却?实实在在过了她的头顶,但?尽管如此,萧乘风还是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听到萧乘风愿意开口?跟自己讲话,沈明月一边捂着结结实实摔下来?的疼痛的屁股,一边踮起脚用另一只手去拿提来?的小篮子,小跑到他?跟前?讨好地?揭开上面盖着的软布,举过头顶,露出里面的东西?来?:“我来?给你送吃的呀。”
篮子底铺着一层干净的白布,上面一半整整齐齐码着糕点,另一半放了五六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同时,沈明月又解下腰间的水囊递给仍扎着马步的萧乘风。
沈明月刚刚摔的一跤显然?不轻,因为?水囊上不仅沾了地?上的灰尘,连皮制的底部都磨出一道?长痕。萧乘风看看拎着水囊的手心?中长长的血痕,又看看窗边地?上那些细碎的小石子,再看看即使这样仍旧干干净净的瓶口?和香气扑鼻的篮中食物,有些不知该作何感想,只能抿了抿唇。
他?迟迟不接,举得手有些酸的沈明月有些不解,从篮子后面侧头看向?萧乘风:“师兄怎么不吃呀?”
“我不饿。”萧乘风嘴硬道?,可是下一刻,他?的肚子便发出咕咕的声音。
沈明月没忍住笑出了声,惹得萧乘风的脸板得更?加厉害,干脆转过身去又扎起了马步。沈明月赶忙求饶,一边道?歉一边也在他?身边一起扎马步。而她显然?忘记了自己前?一天才刚经历了长途跋涉,此刻腿酸软得很,根本不支持她再扎什么马步,于是沈明月刚摆好姿势,就感觉到从脚底升腾起一股酸意,然?后又是“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刚摔了一下还没缓过来?又摔了第二下,沈明月坐在地?上有些发懵,便听到头顶上嗤笑声传来?:“不行就回去躺着吧,别在地?上坐着,跟我欺负你了似的。”
沈明月一股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坚定地?在他?身边继续蹲好:“我不,我要陪着你。”
“我可不需要人陪。”
“有人陪着就不会孤独了嘛!”尽管被冷硬拒绝,沈明月也不气馁,依旧笑眯眯的,尽管她的小腿肚在发抖,可她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
萧乘风不自在地?转过头去:“谁会觉得孤独。”
“我孤独,我孤独好了嘛,是我需要师兄才会过来?的。”沈明月回复道?。
她总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让萧乘风再怎么嘴硬也没法子,只得沉默。耳边沈明月依旧在永不知疲倦地?说这话,萧乘风只觉得整个屋子都变得热闹起来?,似乎每个角落都有沈明月带着笑意的声音,将整个屋子填满。一时间哪怕是少有人来?的思过堂,也变得充满活力起来?。萧乘风突然?惊觉,刚刚自己环顾四?周,觉得这里过分安静,想要找到一个活物来?证明这里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心?态,原来?叫做孤独。
沈明月说累了,又把篮子和水囊一起递到萧乘风面前?:“尝尝嘛师兄,这可是我特意从厨房偷的,刚出炉的包子,还冒着热气呢,再不吃就该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真的不饿嘛?”
萧乘风本想继续嘴硬下去,可他?的肚子又应景地?叫了一声,仿佛在抗议着主人的不顺从。在沈明月含笑的眼神中,萧乘风拿起一个包子,嘴上却?依旧不求饶:“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受罚。”
沈明月仍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求饶道?:“是啊,要不是我师兄才不会被罚,那师兄能不能大?发慈悲原谅我呢?”
手里已经拿起了她送来?的包子,此刻再嘴硬也是徒劳,萧乘风一边听着她说“你吃了就是原谅我了”一边咬了一大?口?,饱满的肉汁在口?中溢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而将这口?肉包咽下去,感受着睽违已久的食物带来?的美?味,萧乘风的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满足。
“好不好吃?”沈明月眼巴巴地?看着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萧乘风慢条斯理地?吃完一个包子,才矜持地?点了点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