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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过?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只思考着要抓紧去找无?情?商量此事,因此丢下句“麻烦七童照顾明月”便?离开了?。

追命的腿法很好,一眨眼便?跳出去几十米, 花满楼没来得及喊住他,只得无?奈摇头。

在径直里去和前去一探究竟的选择中纠结了?一会儿, 那?压制断续的哭声逐渐变得清晰可闻,哭声无?助彷徨,透着心伤。花满楼到底是不放心,便?循着声音轻轻推开了?沈明月的房间?。

床上的人果然睡得不踏实?, 双手用力?抓着被单, 咬着唇压抑着哭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隐入发丝。

花满楼摸到枕头上的一片濡湿。

说不清楚是心疼还是无?奈, 花满楼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沈明月的眼泪打湿,在陪她一起难过?。花满楼对沈明月的房间?不甚熟悉, 他摸索着找到了?挂在架子上的毛巾,用盆里的水打湿,然后?回到床边,轻轻拭去沈明月脸上的眼泪。

尽管看不见,花满楼的动作却很轻柔。温热柔软的毛巾轻轻拂过?沈明月的脸颊,带走她脸上的湿意?,只留下温暖。

花满楼慢慢擦着,沉浸在睡梦中的沈明月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死活不撒手,嘴上不停喃喃着“师父”。

似乎生怕身旁的人离开,沈明月紧紧抓住花满楼的衣袖,她的声音带着颤意?,倒是不再?哭喊,但是语调却小心得很。

这?下换花满楼束手无?策起来。

固然从追命那?里知道了?沈剑前辈相关的事,可到底是不知道沈明月究竟梦到了?什么,花满楼只得轻轻拍着她的手臂,像哄小孩子一样,说着“我在”,柔声安抚她。

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同沈剑前辈差别太大,花满楼的安抚非但没有效果,反而让沈明月更加焦虑,抓着花满楼手臂的力?气变大,眉头也皱的更紧了?。痛意?从小臂传来,花满楼仿佛也对沈明月的痛苦感?同身受。

鬼使神差的,花满楼突然想起昨日她在楼顶哼的小调,想起沈明月说起这?件事时语气里的轻松自在。沈明月说难过?的时候喜欢哼这?首曲子,花满楼便?死马当活马医,试图哄她。好在花满楼略通音律,只听一遍也能记下整首曲子,于是便?轻轻哼起来。

小调和缓悠长,轻轻抚平了?沈明月紧皱的眉,也缓解了?她的焦虑紧张。花满楼感?觉到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量在逐渐放轻,听着沈明月的呼吸也平和起来,又继续轻拍她的手臂,耐心地?哄着她,陪着她做了?许久。

花满楼坐在床边,仿佛一座雕像般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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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第二日,花满楼起了?个大早,在小楼里感?受着天色阴沉,听着雷声阵阵,还是抓起伞出门了?。

到底是不放心沈明月,尽管赶往明月楼的路上下起了?雨,花满楼还是撑着伞,坚定地?朝明月楼走去了?。

明月楼不卖早餐,一贯要巳时两刻后?才开门营业,因此花满楼赶到的时候,明月楼还没有开门。

门倒是开了?,正厅里却空空荡荡的,李安歌正算着账,阿风则替代小茶的角色,忙着将桌椅再?次擦拭一遍。

花满楼一路赶来,靴子上已经沾满了?泥水,而明月楼刚刚打扫,他实?在不好进去给人家添麻烦。

雨伞被花满楼收好竖在门口,雨水顺着伞流下,很快便?聚成一小滩水洼。

雨水滂沱,雷声依旧轰隆。江南总是多雨,哪怕是即将迈入冬天的深秋。

站在门口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花满楼却没有辨认出沈明月的脚步。倒是李安歌发现了?门口安静驻足的花满楼,笑着招呼道:“花公子既然来了?,进来就好。”

花满楼指指自己的靴子,摇摇头,道:“鞋子上全是泥水,不好贸然进去。”

李安歌了?然,回身取了?一方帕子递给花满楼。

花满楼道谢后?接过?,一边擦拭着靴子上的泥水,一边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