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显然做事很没有恒心。如果我是你,私人山庄那件事后,我会大方地找到不相信我的刑侦队长,看她满怀歉疚,看她不断增加对我的信任。”
桑切斯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惊讶,思索了好一会儿,又笑了,“原来你是这样想。不过幸好我不是你。”
“嗯?”
“如果我继续给你发信息,继续靠近你,难保不被你改造成守法公民。你知道,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这一点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桑切斯耸耸肩,“但我这种在M国战乱地区长大的人,最不想成为的就是守法公民。”
荀苏苏叹了口气,“那现在呢?为什么又来找我?总不至于是良心发现,不想一条道走到黑了?”
桑切斯开始把玩一把枪,“荀队,这么多年当警察,累没累啊?”
荀苏苏嗤笑,“当警察挺好,退休金不错,我这样的还有不少补贴,生活无忧。那退休前,累点儿也无所谓。”
“这就俗了啊。”桑切斯说:“什么钱不钱的,你荀队是动不动就考虑钱的人吗?”
荀苏苏点头,“是人就不能免俗。”
桑切斯靠近,几乎贴在荀苏苏身上,“我要离开你们国家了,有没有兴趣跟我走?”
车缓缓停下,荀苏苏盯着桑切斯的眼睛,“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有人正在离开滨丛市,有人却在高速上奔向滨丛市。
“还是你们当警察的门路广。”高明雀坐在副驾,摘下鸭舌帽,转向左边,看了谢惊屿一眼,“杞云市警方给我布了个天罗地网,他们想不想得到,居然是一个特勤把我给放出来了?”
车早已离开滨丛市,但滨丛市的雨却像是追着他们跑。前方雾气朦胧,宛如看不见光的前途。
谢惊屿和高明雀一样一身漆黑,不像特勤,像个将面容深深掩藏起来的亡命之徒。他没有理会高明雀的话语,沉默地握着方向盘。
“聊点什么吧。”高明雀忽然想到一个话题,眼睛微微眯了眯,显得很愉悦,“你说你就这么跟着我跑了,海警官知道了会怎么想?”
谢惊屿沉声道:“她怎么想和你有关系?”
“看看,一提到海警官,你就来情绪了。”高明雀点起一根烟,开窗透风,斜飞着的雨落在她的脸上,她也懒得擦一擦,“你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谢惊屿不答。
高明雀观察了一会儿,笑容带上一丝揶揄,“啧,海警官小时候那么粘你,长大居然不好追了?”
谢惊屿说:“粘我?”
高明雀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沉默几分钟才开口,“谢宇,你这个人真是很难去定义你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厂里那些人都说你是孤儿,说谢小龙穷,但他给你的比……比我父亲给我的都好。还有海姝,她一个市中心来的小孩儿,怎么就非得跟你玩到一起?我的生日会啊,我最后的一个生日会,她居然吃完蛋糕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你玩。”
“你到底有什么好,能吸引到这些真正关心你的人?”高明雀捋了把有些潮湿的头发,“我为什么吸引到的都是拿我当工具的人?”
谢惊屿说:“怎么,还跟我讨论起哲学问题来了?”
高明雀说:“也不是不行,这不路途遥远吗?”
谢惊屿说:“那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