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疯了吗要用自家的围巾?”
海姝平静地说:“你现在和我嚷嚷有任何意义吗?张总,你虽然婚内出轨,但还是水依婷名义上的丈夫。”海姝将“出轨”二字说得尤其重, “水依婷遇害, 我们第一个要通知的难道不是你?你难道不应该配合调查?”
张典治咬了咬牙, “抱歉, 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但海警官, 请你相信我,我和依婷至少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海姝点点头, “我接下去要问你几个问题,都是常规问询。”
张典治忙说:“是,是,我懂。”
“7号下午2点到次日凌晨,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海姝问。
张典治烦恼地抓一把头发,“这个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我白天和,和赵雨梦在一起,下午我送她去新会展中心,就,就4点多的时候。然后我去厂里盯了会儿,晚上8点多吧,我接她回家。”
海姝说:“但绿地湾的监控没有拍到你们在8点左右回家。”
张典治道:“我们还去吃了宵夜,12点多才到。”
海姝又问:“在哪里吃的宵夜?”
张典治:“王大哥烤生蚝,我们真去了,还有消费记录。”
海姝说:“10号晚上,你和赵雨梦分开后去了哪里?”
“会所,天红会所,在滨江大道上。”张典治低着头,“我心情不好,去找乐子。”
“找完乐子呢?没回家?”
“就在会所睡下了,本来第二天我也应该去展销会,但起得晚,没去成。”
海姝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话题一转:“你和水依婷结婚多少年了?”
张典治眼神闪烁了下,捏住眉心,“二十来年了吧,她读书时我们就认识了。”
海姝说:“方便说说是怎么好上的吗?”
张典治苦笑了下,“我不想说的话,在你们看来就是妨碍调查吧?”
海姝耸了下肩,没明确回答。
张典治叹气,“说也没什么,反正你们随便查查,也能查到我和她的背景。她是富家女,家里做商超生意,水兴就是她家的。我和她相比,那就是一穷二白,学都是在技校读的。”
海姝觉得水兴听着耳生,但又觉得在哪儿看到过这个名字,“水兴?”
张典治像是想起了什么,“哦,现在没有了,水家前几年出过事,我说起来不够客观,你们还是自己去查吧。”
海姝说:“既然你们条件差那么远,后来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年轻时哪管那么多,看对了眼,互相喜欢就够了。”张典治自嘲道:“不过当时没少人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着水家的钱。但即便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那时是真的喜欢依婷,我想和她在一起,不是因为她的家庭——”
张典治只有初中文凭,早年一边读技校一边在鞋子厂当工人,他那时就有一股拼劲,不想一辈子给人打工,打算赚一笔钱之后,就自己出来单干。
技校附近有一家水兴超市,他平时生活得非常节省,不是在厂里吃,就是傍晚去菜市场买点折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