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
“但你的行为着实诡异,我更倾向于认为,你有更深层次的动机。”海姝接着道:“除了你,另一些人更有可能是凶手——那些在她离开编剧工作室后,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刘兴鼓起掌来。
海姝停下,整个审讯室只剩下刘兴的掌声。片刻,刘兴说:“你怎么不继续讲了?”
海姝道:“看来你也知道那些人的存在。”
刘兴不置可否。
海姝问:“他们是谁?”
刘兴说:“你又问我问题了。”
拉锯让人焦躁,旁边的队员深吸了口气,借以平复。海姝说:“我们还查到龟白村有两户人家消失,情况和你的家人有相似之处。”
刘兴神情微变,笑意在眼中收敛了。
海姝说:“李云婷,你还记得吗?在很多人都嫌弃你时,她却时常陪着你。”
刘兴沉默许久,“我不想听故事了,你回去吧。”
海姝加快语速,“李家、斯家,还有你们刘家,都遭遇了一样的事,他们都是龟白村如今繁荣的牺牲品,你知道真相,唐金栗的尸体是你砸向真相之门的重锤!”
刘兴呵呵笑起来,“脑子太好使不是什么好事。”说着,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就像我一样。还是当个傻子好啊,天晴了晒太阳,天下雨睡大觉。海警官,你累不累?”
海姝沉住气,“多谢关心,但这是我的工作。”
审问结束,海姝缓了缓,回过神,发现谢惊屿还在。“谢老弟,你们队还招不招人啊?”
谢惊屿:“不兴这么叫啊。”
“大家都这么叫。”海姝说:“别搞差别对待。”
谢惊屿笑道:“我们队也很辛苦的,出生入死,十天半月杳无音讯。”
海姝说:“我看你挺闲。”
谢惊屿乐呵呵的,“友军太强的时候,我当个挂件儿也不错。”
海姝问:“我就是那太强的友军?谢谢夸奖啊。”
谢惊屿嬉皮笑脸地跟着海姝,“我呢,听你们查来查去,也有点自己的见解。”
海姝停下脚步,“说来听听?”
谢惊屿道:“你猜,刘傻子和李云婷,还有那个斯家的女儿,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
刘兴、李云婷、斯小兰,他们分别是三个失踪家庭的小孩,刘兴在龟白村好端端地活着,其他两人这十年来却同他们的父辈一样音讯全无。
“先明确一点,我的想法建立在这三家的确是因为龟白村改建的事而被谋害的基础上。”谢惊屿笑了笑,“我不是你的队员,我不用太严谨,对吧?”
海姝点头,“接着说。”
谢惊屿道:“那刘兴为什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是不是因为在全村人眼中,他都是个傻子?”
海姝说:“照你刚才假设的那个基础,李云婷和斯小兰应该已经死了,她们又怎么和刘兴有关系?”
“她们的父辈大概率死了,但她们有几率活下来,尤其是李云婷。”谢惊屿说:“你们手上不是有一个时间线吗?李云婷的特殊之处在于,她先于李家离开龟白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