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就离开了,回来后也因为宿醉,一直睡到现在,所以并不知道两人这样并不是第一次了,他看见这一幕,只以为自己这哥哥似乎真的因为这桩莫名其妙的冲喜的婚事好了起来,甚至两人看起来感情还不错的样子,这让他顿时停住了脚步,忍不住看向了院子里的两人。
等到注意到沈清遥似乎打算回来拿什么东西时,他又下意识往他们的视线盲区走了走,一直到人回来后,他又走出来,看着沈清遥说道,“你就这么软骨头?好歹也不算是什么小门小户走出来的人,结果还不如一个会所的少爷有骨气。”
沈清遥,“???”
你没事吧?
虽然沈清遥并没有把话说出口,但他的表情实在是明显的不行,傅霆琛脸色黑了一层。
就是这种感觉,在傅淮年面前唯唯诺诺千依百顺,到了自己面前却看不出对自己丝毫的畏惧和尊重,甚至傅霆琛觉得他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被家里人卖进傅家做交易的弃子,他怎么敢的?还是他以为傅家真的可以接受当家人有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做妻子?可是好笑的是,看自己那个哥哥,居然对他态度还不错?难不成他这么多年,没有丝毫这方面的事迹,真是喜欢男人吗?
抱着这种想法,他昨晚被一群朋友约去会所后,酒劲上头后,在看见开酒的服务员里,有一个长得顺眼的人后,忍不住就点了那个人让他过来陪自己,结果那人一脸被侮辱的表情,先是宣示了一番自己的清白,又骂了一通自己的仗势欺人。这样一来,傅霆琛自然没了兴趣,直接让那人滚蛋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晚上有了那么一出,他才在酒醉回来后下意识到了他大哥他们房门口。
而现在又看到沈清遥对傅霆琛一副体贴入微,关心备至的样子,昨晚的那些回忆纷纷苏醒。
人家一个会所的服务员都有勇气拒绝自己,一直被外界传嚣张跋扈的沈清遥到了自己这个好大哥面前,却变成了一副舔狗的样子,这么看来他连会所的服务生都不如。
当然,至于那人是清白的服务生还是少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后者更能羞辱沈清遥罢了。
就这样一个人,怎么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么想着,傅霆琛又冷笑了一声,“难怪就连沈家都不想留你这个亲生儿子。”
沈清遥并不知道傅霆琛已经把自己定义成了趋炎附势的舔狗,他莫名其妙被傅霆琛拦住说了一通,正一头雾水呢,本来还想着本着咸鱼原则,不理,随他去,就完事,谁知道对方看起来还没完没了了,于是他本着赶紧把人打发的原则,敷衍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所以这不是变成你家儿婿了吗?”
傅霆琛,“……你有没有点骨气?一个大男人居然说这种话都不觉得羞耻吗?”
沈清遥疑惑,“哪里羞耻?”
当有钱咸鱼很爽的好不好?
当然如果面前没有这个疑似中二病又发病的人就更爽了。
这么想着,沈清遥说道,“你大哥还等着我呢,你可以让开了吗?”
原本以为自己是在羞辱沈清遥,谁知道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对这个完全无所谓,甚至还一直惦记着要去讨好大哥,想到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奶奶和父亲一个接着一个的教训,他语气恶劣的说道,“你还真以为傍上我大哥,他就能护着你了,就你这种软骨头,我大哥不知道见过多少,你觉得他会对你另眼相看?”
沈清遥,“麻烦让让。”
看来说是说不通了,还是直接走吧,就是这位傅家未来的霸总,看着实在是太“霸总”了,沈清遥觉得看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自己以后的寡夫生活可能会被他影响,所以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等到时候他和主角受你追我逃起来,估计就顾不上自己了。
想到这个,沈清遥突然想到了傅霆琛刚才说自己的时候是不是提了个什么会所的少爷?
他记得小说里主角攻受好像就是在会所里认识的?因为攻的原因受丢了工作,最后受为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