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那再听他们那种仿佛指点江山一样一副为他好的样子说出那些慷他人之慨的话,沈清遥是实实在在觉得这些人大概是脑子有了什么疾病了。
先不说自己原不原谅的吧,傅霆琛这都动枪了,还和情人闹矛盾呢,这矛盾可闹得有够别开生面的,再说了,他这边和情人闹矛盾,那边还和人在订婚呢,怎么不问问人家女方接不接受他这么和情人闹矛盾?
他可是听说女方那边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取消两人的婚约了。
当然了,这种话那些人当然是不会听进去的,所以沈清遥和傅淮年一样,只说一切都按照国家法律来。
毕竟傅霆琛这是违法犯罪呢,来劝的人都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一点,只觉得傅霆琛又没有自己动手,只要傅淮年不死咬着,傅家这边再运作运作,把罪责全推给那几个绑匪就行了,傅霆琛最多就是一个对手下的人失察。
但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真让他们堂而皇之的说出来那是不敢的,所以各方来劝说的人得到夫夫俩这个回答后都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重复说着什么兄弟情,一家人之类的话,最后又铩羽而归。
虽然说这些人似乎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但这种锲而不舍的骚扰人,还不停的试图道德绑架人的行为确实十分烦人,也因此在傅淮年没过几天后说出国的事时,沈清遥在向医生确认了傅淮年的胳膊不会有影响后,没有再说什么让傅淮年再多休养几天的话,而是马不停蹄的就收拾好了两人的行李,迫不及待的和傅淮年上了飞机。
第66章
十个小时的高空飞行, 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不是一件舒适的事,即使沈清遥这个身体健康的, 他下飞机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有种终于落地了的高兴, 也因此,他第一时间就担心起傅淮年这个病号来。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先检查一下。”沈清遥把傅淮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又着重观察了他的脸色, 生怕他有什么不舒服。
傅淮年明明在当初昏迷刚醒来时就感受到过沈清遥无微不至的关心, 但此时被沈清遥这么关心, 才发现这和当初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因为现在他动了心, 还是因为当初沈清遥没有动心。
不过这都不妨碍傅淮年此刻的心情, 他握住了沈清遥的手, 眼里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说道, “真的没事,我怎么敢骗你。”
傅淮年这话一听就是故意调侃, 沈清遥瞪了他一眼, 道,“明明是你自己的身体, 和骗不骗我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 没有关系,是我不想让你操心,毕竟答应了你要带你出来玩, 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行?”傅淮年说着咳嗽了一声, 努力压下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