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把饭菜送了过来,两人才一起移步去了餐厅。
傅淮年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送来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以清淡滋补为主,但是很明显有不少菜都是特意照顾了沈清遥的口味的,甚至还有那么一两道是傅淮年基本不能动筷的菜。
这一瞬间,愧疚感又再次向沈清遥袭来,他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对不起。”
傅淮年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说道,“你没有什么需要跟我道歉的。”
毕竟对方照顾自己是实打实在照顾的,当时自己险些过敏,也是对方发现的,除了那些仿佛时时刻刻不离嘴的情话都是假的之外,对方其实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但是恰恰是那些以前自己从来不会放在心上的那些拙劣的情话,却被他听进了心里,这让傅淮年自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应对这件事。
沈清遥不知道傅淮年的心态,他听到傅淮年这么说,就觉得这话似乎把他要说的解释都堵住了似的,对方都不要你道歉了,你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只能又把嘴里试图道歉解释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能感受到傅淮年的语气确实是不怎么生气的,但同时他也能察觉到傅淮年的情绪实际上并不太好,所以他考虑很久,最后在晚上的时候,选择把客卧整理了一下,又在睡觉前去主卧拿了几套换洗的衣服。
他想法很简单,觉得这种时候,两人再继续睡一张床肯定很尴尬,就算傅淮年脾气好,不在意,但想必也不会很高兴,所以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只是他发现从自己折腾客卧开始,屋子里的气压就似乎更低了,一直到自己拿了换洗衣服走的时候,沈清遥觉得傅淮年看自己的视线好像都沉了几分。
难道傅淮年还想继续跟自己睡一起吗?沈清遥摸了摸自己身上莫名泛起的鸡皮疙瘩,觉得这想法不太可能,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傅淮年的身体,所以在走之前还是和傅淮年说道,“房间的门我不锁,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手机我也不静音,你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话一说完,他就觉得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好了几分,他看向傅淮年,然而傅淮年只是“嗯”了一声,看起来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甚至都没有问一声沈清遥为什么搬出去。
沈清遥心里莫名失落了那么一秒,觉得刚才那些果然都是错觉,是自己想多了。
而两人分开住之后沈清遥才发现,这房子虽然没有傅宅那么大,但当两人住在不同的房间里时,他们也可以做到完全不碰面,尤其是傅淮年需要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