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陛下,容凛——在世人眼中,他仿佛永远都是那般谦和温润,风采卓人,君子如风,纵然他两度罢相,亦曾数次下令使千牛卫披甲驶出午门,其所过之处,动若雷霆,十数豪门处以抄家除爵,含恨而终……
当然,还有他心爱的贵妃,陈淼,也就是这天下日后的储君之母。
方蕴兰承认,她到底因记忆中生杀予夺、不可一世的至高皇权而终日惶惶,以至于……如今一错再错。
瑶琴却是听得整个人身子猛地一颤,,继而,她的嘴唇都忍不住开始哆嗦。
“你怕什么?”方蕴兰却是哂笑,“我都不怕。”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瑶琴手腕上留下的痕迹,状若失态地一下收回手并掩住裂唇,轻轻地“啊”了一声:“说到底,我还是被那个梦吓破了胆——彼时我才是高高在上的伯府千金,她的身份也才是一个家里藏了几亩地的贱民。那时候,便是有一天,本小姐心血来潮带人去郊外跑马,身边的侍卫莽撞,‘不小心’撞死两个人——驰骤至死,按律也不过仗一百,流千里!再多付那二三十两银子的丧葬费罢了。”
*
暴雪来的实在突然,在连着下了一天一夜之后,积雪已压塌了东市连着的十几座屋顶。
当然,期间也不可避免地死了几个人。
“所幸”,是的,所幸——有几个知机的人“适时”地联想起了早先诚意伯府家的小姐,还有她先前宣传过的那些梦,甚至,她早已经“一意孤行”地做起事来了!
于是,方蕴兰方大小姐,一下子便获得了极高的赞誉!
苏苑慧近日又被她母亲郝氏禁足,因而错过了惊叹赞誉方小姐的第一时间。
苏长琛刚从外省走商回来没几日,他心疼妹妹,习惯将外面的新鲜消息一一转诉给妹妹,聊以解闷。
苏苑慧的表情立马懵了:“哈???什、什么?!”
这本小言里,竟然还藏着个不为人知的神棍吗?!
苏长琛微微皱眉:“慧娘,难怪阿娘找了嬷嬷强调说要教导你礼仪,日后在人前,你切不可如此失态,形容不雅……”
苏苑慧却已经顾不得了。
自上次“觉醒”后,她又在脑海中再三将剧情过滤了一个遍,终究难为在她那时候囫囵吞枣,只记得了个剧情大概。
苏苑慧回神,再三追问:“大哥,你说的是哪一家的小姐?”
苏长琛叹了一口气:“诚意伯府上的方蕴兰,方大小姐。”见妹妹表情恍惚,他连忙关切道,“怎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苏苑慧分明记得,诚意伯府满门都是炮灰啊——她穿越之后终于“养好”了病,第一次由苏长琛领着出门逛街,便逛到了宣阳坊诚意伯府门前。
一个炮灰,会有这么多戏份吗?
不对……难道是说,在她穿书带来的剧情改变之下,炮灰还能算是炮灰吗?
在今日之前,更准确来说,在苏苑慧知道方蕴兰做梦“预知”暴雪突至之前,她甚至以为方蕴兰是自己所作所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