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分,陛下十有八九是要通知下去免朝的。”挽翠温声细语地向贵妃科普道。
“不过,”挽翠看着陈淼好似放松了些的脸色,又添了一句,“听起来,今年前头人来得倒齐。”
“嗯?”陈淼好似被惊醒一般的瞪大了眼睛。
建邺的气候条件摆在这里,官员家眷们自然要全副武装预备着防冻。要是有觉得受不住的夫人,自然会赶在冬节前回乡——在家祭祖也比在深宫内无人照管强啊。
但因着今年陛下破天荒地新纳了皇妃,许多高门掌事人都特意留守在京城,擎等着看风向。
陈淼想了想,生怕自己先前的准备不够:“那就在宫殿两边——再多收拾出一间用来候场歇脚的屋子,对了,一定要记得多生些火盆。”
挽翠点点头:“喏。”
……
随着鼓乐声起,贵妃升座。
陈淼便端起了高贵冷艳的贵妃范儿,顶着一张仙女脸坐在正殿上首,接受一位位同样全副武装的命妇下跪朝拜,又令内侍们一一送出节赏。
说起来,自从陈淼被封贵妃以来,鲜少单独召见命妇。她之前露面,也多是在太后宴请命妇贵女时走流程一般的出场,配合着低眉浅笑,话并不多,比如之前的中元节,当时陛下就没让贵妃在宴上协理李太后招待命妇,就连太后她老人家都没有什么指示。
但这事出人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理由也浅显,毕竟贵妃确实没受过这方面的宫规教养,真叫这位美人到诸位命妇贵女面前,她怕是都不知要如何开口。
因此,趁着今日这个机会,几乎每个好奇心爆棚的命妇贵女们都忍不住好生悄悄望了贵妃一眼,再然后,就是另一眼,又一眼。
按理说,苏道宽只是在礼部挂了个虚职,他的妻子郝氏多少有个诰命,自然不可不来。
但他的女儿,即苏苑慧,作为普通臣女,无品无级,是没有资格来参加这种场合的。
只是因为几月前她制作出蒸馏酒的贡献,皇室特别下召,令其入宫觐见受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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