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头,以表强调。
容凛便有些哭笑不得,不由顿住,好一会儿方说:“淼淼,孤的身体,真的已经大好了。没那么弱不禁风。”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操心过度的贵妃挽尊道,“阿爹说早年他时常担心我会养不活,结果我不但能跑能跳,还是方圆几里身体最结实的孩子,这些年阿爹进医馆的次数都比我多。哦对了,阿爹还说,我是他见过最有福气的小孩,能吃能睡,从不挑食,吃嘛嘛香,心宽体胖……不是——甚至靠近我的人都不禁会身体变好了呢。”
这话说得还真不假。
连和陈全见面不多的李肃李状元,都没少听前者夸耀自家闺女是百年难遇(……)再懂事不过的乖孩子:不仅心疼他这个做爹的,夜里半点都不闹人,让人稀奇,连养都可好养了——那时候,只要把精雕玉琢的小淼淼将孩子堆里一放,单看她吃东西,周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吃得更香了。
陈淼忧心忡忡地想:陛下的身体如今自然是很好的了,嗯……这方面,她、她也深有体会=(/ω\)=不说别的,只看容凛的身材轮廓,个子高高,肩宽背直,可谓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或站或坐,都像一棵完全成熟的青松,再配上出挑的容颜气质——虽然、虽然对此她也一直想不大通,毕竟陛下终日坐镇朝堂,连兵枪都不怎么碰,又是怎么拥有这样一副身板的……嗯,又跑题了。
容凛失笑,无可奈何地用手背碰了碰爱妃再正经不过的脸。
陈淼却觉得贴在脸上的那手背有些凉意,顿时觉得自己更有责任了。
容凛只好叹气一般地同意了:“那就——多谢爱妃关心了。”他作势也要为她再斟上一杯茶,“淼淼你还要不要?”
陈淼白日正遭遇过一番大起大落,觉得自己正需要再压压惊:“好的陛下。热茶就很适合,又香又甜就更棒了!”说着伸手去接。
容凛微微摇头,笑盈盈地望着她,亲手将不大的白瓷茶盏递到她唇边。
陈淼只呆了一瞬,又回想起这茶还是自己为了陛下制的,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待遇,凑头过去慢吞吞地将茶喝完了。
总之,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甭管迷信不迷信,反正,阿爹都说她爱吃也会吃,陛下也说看着她吃东西,真是让人食欲大增。陛下的身体底子毕竟不如她,日常入口的多注意些,总是有益无害的……
茶盏撤回的时候,陈淼一抬头,额角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一触即分。
“咦?”
容凛一触即离,此时挑眉笑问,眼神端的是万分正经,连语气都分明不含半点戏谑:“爱妃,怎么了?”
陈淼:“……”
“我终于想起来了。”她说,说起迷信……
陈淼表情振奋:“我要去给神佛上香!”
这回轮到容凛:“……”
容凛沉默片刻,轻咳一声,道:“淼淼,你怎么会突然想起神佛他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