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救人哪有什么为什么,看到你快死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诸伏高明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你可以喊救护车,你也可以报警。琴酒想说,却又自己吞咽了回去,他担心自己一点醒,诸伏高明反而就真的去报警了。
这个人,他看不透。
琴酒简直要比最初醒来的时候还要虚弱上几分,不过这回诸伏高明并没有将人绑起来,而是叮嘱了他不要乱动,仿佛最初将他帮绑住也并不是防备他一样。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家里的消炎药已经用完了,你自己在家不要乱跑。”
琴酒冷笑了一声,自嘲:“你看我现在还能跑到哪里去?”
诸伏高明于是没再说什么,出门去采购了。
诸伏高明才出门两分钟,缓了一会儿的琴酒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寿司刀并没有被诸伏高明收走,他虚虚握着寿司刀便在这里四处查探了起来。
很简单的一个房子,就像是每一个霓虹居民的房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得出诸伏高明的家庭虽不富裕却也并不窘迫,只是整个房子除了诸伏高明的气息之外,就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东西了。
独居吗?
琴酒若有所思,他这几天的确没有见到诸伏高明的家人,不过这也正方便,不管是住在这里还是杀死诸伏高明后的处理都很方便。
诸伏高明出去快半个小时的时候,琴酒渐渐在家里有些待不住了,诸伏高明跑出去这么长时间,该不会是发现他太危险所以不打算回来了吧?说不定还报了警。
不行,这里不能待了!
琴酒虽然虚弱,却仍是艰难地扶着墙走了出去,大门已经被落了锁,看样子诸伏高明是故意不让他出去,他看了看院墙的高度,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到底还是太虚弱了,伤口又疼得厉害,琴酒一次次攀爬一次次滑落,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就连衣服都脏兮兮的,这才总算是趴上了墙头,正松了一口气要去拥抱自由的时候却与外面的诸伏高明四目相对。
气氛,就这样尴尬住了。
诸伏高明左手拎着一袋子药物,右手还带了些吃食,显然刚刚回来,正准备将吃食也换到左手去拿钥匙开锁,见到这一幕瞬间沉默了。
“你小心不要摔到。”诸伏高明只能这样叮嘱了一句。
“哦。”琴酒干巴巴应了一声,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身子一晃便重新摔回了院子里。
诸伏高明:……
他连忙打开门,将已经把自己埋汰成小泥猴又摔得不轻的琴酒搀扶回了屋子,脱掉对方的衣服准备看看他的伤势。
“别动。”琴酒用寿司刀抵住了诸伏高明的腰窝。
“你今天还想喝粥吗?”诸伏高明问。
琴酒舔了舔嘴唇,又是粥?他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我今天买了些菜和牛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下我们煮牛肉火锅?不过是清汤的。”诸伏高明提议,似乎完全没将琴酒手上的刀子当一回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起来,你好像把我的床给弄脏了。”诸伏高明看向自己的榻榻米,榻榻米上铺了一层床单,但之前挖子弹的时候就已经溅上了鲜血,此刻更是沾上了琴酒身上的泥。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有种自家狗子泥沟里打了个滚回来就跑床上撒欢的心累感。
琴酒:……
说真的,能不能尊重他一下?他的手上可是有刀子的。
“你手上的寿司刀,我等下还要用来切牛肉,你确定沾了我的血还能吃得下去?”诸伏高明问。
琴酒冷笑了一声,伏在诸伏高明的耳边说道:“沾了你的血,会让牛肉变得更美味也说不定。”
“当我的血是调味剂吗?”诸伏高明无语,帮他分析:“你现在的身体爬个墙都费劲儿,而且以你现在的情况,就算爬出去也换了衣服,让人看不到伤口,走两步也肯定会被人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