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了解事情的经过后报了警,最后怎么处理的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了。
只记得之后他缓了两天才回过神来,怯懦地跟袭茜说自己可不可以不跳舞了。
対于他的退缩,袭茜没有像往常督促他练舞时一样严厉,她甚至没有骂他,只是语气冷淡地让他跪在练功房里,什么时候把话收回去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练功房的地板冰凉又坚硬,明明平时立足在上面怎么旋转都不会觉得疼,眼下才跪了一会儿就觉得膝盖疼得不行了。
最后袭茜也没有让他跪太久,因为双腿就是舞者的生命。
他始终记得袭茜当时的话,她说:“哭和眼泪改变不了什么,无所谓别人说什么,你要做的是用成绩让他们闭嘴,在此之前,多和他们废一句口舌都是浪费生命。”
她说:“江峤,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你不能让我失望。”
光是争论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也改变不了世人的眼光,以前是,现在也是。
许千语那件事情,梁承安问他不生气吗。
其实是生气的,但是好像又没有那么生气,因为更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
“江峤?”
梁承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从回忆拉了回来,江峤一回神就看到梁承安面露担忧地看着自己:“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江峤收敛心神,不去想那些令人困扰的事情:“没什么。”
“真的没事?”梁承安不放心地问,江峤刚才的样子令他想起两人在“虹舍”偶然遇见的那次。
当时的江峤也不太対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困住了他,令他茫然无措。
江峤还是摇头,他不是不想和梁承安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外人看来,他有良好的家庭经济,杰出的舞蹈天赋,还有别人羡慕不来的人脉关系,这一切対一个舞蹈生来说已经是非常优秀的条件了,如果还说有什么不满意,那都只能算是自己贪心不足。
梁承安看他闭口不谈,也不想逼他:“虽然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不过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你会愿意听吗?”江峤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复杂。
你会愿意接下我的奖杯吗?梁承安。
梁承安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未说出口的话,只是伸手帮他把被风吹散开的围巾紧了紧,扶着他的肩膀:“当然。”
“只要你想说的,我都愿意听。”
他的语气轻而有力,就像海浪拍击岸边,汹涌震荡。
不管梁承安知不知道,江峤都把他这一句话当做了回答。
江峤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说:“你上次给我们看的电影还有吗?我在网上没有找到清晰的资源。”
《沉默与偏执的碰撞》是梁承安上次帮忙代课时放的原文电影,江峤后来在网上找过几次,但是电影的年份太久了,网上能找到的资源都比较模糊,和梁承安放的高清版本天差地别。
他之前想过问梁承安要资源,但当时两人还不熟悉,等熟悉起来又忘了这件事情,眼下突然想起,也是因为刚才的话题。
他突然转了话题,梁承安想了下才记起来:“‘沉默与偏执的碰撞’吗?有的,你想要吗?”
江峤点头:“想。”
“之前给你们看的电影因为时长剪辑过一些。”梁承安提议道,“我家里有原片,回去可以去我家看。”
江峤眨了眨眼,重复了一句:“去你家?”
梁承安以为他是顾虑自己的父母在不好意思,补充道:“我自己住,放心吧,家里没人。”
江峤:“……”
你自己住才不放心吧,刚才还说自己是大灰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鹅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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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赶在12点前啦,谢谢大家喜欢小天鹅和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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