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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气一边学着安吾吐槽的样子,“但那治标不治本,你上台也不过是把压力转移到你一个人头上——治本的唯一方法就是把事实摆在他们面前,打破他们的所有幻想。”

安吾忍住了,确实,现在无论是哪一方势力,正派的,反派的,忌惮檀真昼的,想拉拢檀真昼的,都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檀真昼不是一个可以掌控的人,唯一能遏制他的锁只有太宰治一个人。

太宰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而且我本来也不想的,谁让那个黏黏糊糊的老鼠居然给真昼发出邀请,哇,这么冷的西伯利亚,鬼才要过去啦!!”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费奥多尔给真昼发邀请?”安吾露出看垃圾的眼神,“你又在真昼身上装窃听器?!”

太宰一顿,侧过头开始吹口哨。

趁着他们闲聊,操作台边的晶子手起刀落,将卡在太宰腰腹的子弹取出来,利落到极致的动作让太宰嗷了一声,晕了过去。

……

…………

天色破晓,太宰从疼痛里苏醒过来。

阳光穿过窗帘,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檀真昼。

迟钝的意识回笼,恢复了一些精气神的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檀真昼只好把他扶起来。

“这个表情,看起来像被人丢掉的小狗。”

“有这么狼狈嘛?”

“是的哦。”

太宰笃定。

檀真昼没再说话,他像是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低声地笑了出来。太宰默然地伸手拉住他,‘人间失格’的白光在昏暗的室内闪烁,力量被消除,有序的风无主地四散开来。

“没杀死。”

檀真昼忽然无厘头地说了一句,但太宰明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太宰并不在意这个结果,“毕竟有个空间系异能者。”

涉及因果、空间、自然定律的异能总是格外强大的,就拿果戈里的空间系来说,他能把费奥多尔转移走的同时,将阻碍视线的物品移到檀真昼的面前,而且,在转移的过程中,檀真昼对费奥多尔体内的气体感知被切断了。

30米的异能作用距离虽然不长,但只要他转移得足够快,耗费了大量异能的檀真昼就没有办法快速锁定,也就没有办法快速秒杀。

无法从内到外的秒杀,那就只能从外到内,拥有三次元视角的他知道,未来的费奥多尔会给太宰带来多少麻烦,所以,某一个瞬间,愤怒过头的檀真昼确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出刀的。

如果他能把费奥多尔杀掉……

好在,乱步及时赶到,拉住了心情崩塌的他。

但这些话不需要多说,因为一切都在太宰的的脑海里演算过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檀真昼帮太宰拆绷带换药,不太安分的太宰扭来扭去的,扭了一会儿又闲不下来。

“呐,他们都觉得你会生我的气。”

“你有你的考量,比较于我费时费力地打消那些人的念头——毕竟我又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所以,你的做法才是最简单的办法吧。”

“没错没错,我就说真昼一定能理解我的,”太宰瞬间变得无比高兴起来,“那你生气了吗?”

檀真昼:“嗯,生气了。”

太宰:“……”

檀真昼:“我想了一下,我理解和我生气其实并不冲突。”

太宰:“……那,要怎么办才好?”

檀真昼:“那就只好三个月不吃螃蟹了。”

太宰:“…………”

太宰完全失去了颜色,就连檀真昼离开都没能缓过来。

……

另一边,东京某个昏暗的房间内。

血腥气弥漫四周,费奥多尔靠在床边捂着嘴不住地咳,血从他手指的间隙流出来,疼痛从肺部蔓延开。

虽然檀真昼没有办法精准锁定他的心脏,但气体最充盈的肺部不可避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