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别哭,我好好的,好好的。你怎么发烧还在这儿——”
周奉真猛地抱住了她。
他抱得非常紧,两人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他身上不再是清新冰凉的香水味儿,而是混杂着泥土、雨水、还有血腥味道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丝灰尘和硝烟的味道,称不上好闻——就像她家养的一只白狐狸,每天吹吹风梳梳毛,那么雪白美丽的一蓬,却为了她到泥地里去打了个滚儿一样。
宋枝香喉咙干涩,她空空地吞咽了一下,突然觉得很心疼。
周奉真抱着她,先是沉默无声地埋在她的肩头,好半晌都没开口,再然后——在他开口之前,先有滚滚的泪水洇透她的衣服,于是他只能难以自控地沉沉呼吸,像是把所有的眼泪都流给了她。
“怎么了嘛……”宋枝香回抱住他,掌心贴着他的脊背,“是我担心你才对,你这不是先告状么?”
小狐狸没有松手,他的声音近在耳畔,伤心地哽咽,热烫的气息在耳垂回荡。
周奉真低哑着声音:“你差点让我守寡。”
“……啊?”宋枝香愣了愣,“有那么严重吗?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守这玩意儿。”
他抓着宋枝香的手,用她的手指给自己擦了擦眼泪,垂下眼帘,有点儿发脾气似的:“我就是会守,你管我。”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