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提他了。我……咳咳……”
他掩住唇咳嗽起来,明明动静不算大,但对他来说却有一种从发梢到指尖都在发抖的力竭。他像一件每一片都碎裂开、又被重新粘合在一起的花瓶,似乎哪阵风吹得猛烈一下,就会突然碎掉了。
宋枝香起身给他顺背,有点着急:“你都这样了不回家养老,还天天琢磨这些事,真是当代武侯,对安全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你……”
王广默的嘴角沾了一点呕出来的血,他用手帕擦拭掉,唇上便留下一抹艳丽又残酷的血迹。
他说:“香香,我其实很喜欢你。”
宋枝香顺背的手停了。
她大脑宕机,睁大双眸,对着那张苍白又泛着病态潮红的脸。
“是男性,对女性的喜欢。”他轻轻地道,“不是战友,不是同事,也不是因为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
宋枝香脑子里的CPU都烧了,她眨了眨眼,有点没法解读:“等一下,等等……”
“很为难吗?”他问,“还是你的脑海里,没有办法判断这种……异性之间的喜欢?”
就在这一刻,宋枝香刚刚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铃声熟悉,屏幕上亮起来电人的名字:
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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