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都再一一体会一次。”
轰隆一声,明白他在说什么,霍汐棠羞耻得手脚蜷缩,将涨红的脸撇到一旁。
燕湛倾身上去,黏.湿的黑眸略过一抹狠戾,当即便掐着她的下巴凶狠的将唇覆上,吞尽她余下的呜咽。
她被迫接受着他强.硬的吻,待舌触碰上来时,她清晰感觉到一股怪异的味道,意识到是什么,霍汐棠只恨不得自己被这热气给憋得晕过去的好。
一吻毕,浴桶内的水也早已凉透,冷水洒落四周。
燕湛从浴桶内起身,将早已酸软到没力气的小姑娘抱起来,擦干了身子往卧室内抱去。
床铺早已铺好,他轻柔的将她放置在榻上,侧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湿透的乌发。
洗个澡折腾了半宿,霍汐棠早已没了力气昏睡了去。
半个时辰后,夜色渐渐有了些光亮,大抵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燕湛背靠床架坐着,垂眸细细地凝视她熟睡的脸庞,唇边浮现冷意。
老天垂怜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可老天同样残忍,眼看着这世她渐渐要接纳了他,却猛然破碎了他渺茫的希望。
兜兜转转,他与棠棠竟是又回到了前世的关系。
耳边又响起她今日哭得可怜又无助地求他放她回去,他心里密密麻麻得疼。
既然那么不想留在他身边,那当初又何必来招惹他,既招惹了他,为何能毫不犹豫又抛下他。
他本该可以继续做他的冷血帝王,若非她一次次的往他暗沉的世界里闯,让他痴恋那点善意与温暖,让他明白她才是他最想要的,让他体会到男女之情的愉悦。
厌恶也好,怨恨也罢,总比如同前世一般,彻底失去棠棠来得好。
如今他不求真心,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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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鸡鸣声响起,阳光倾洒整个浣县。
秋雨和冬烟睡醒后出了房间,有些不知该不该进去伺候。
自从昨日得知了三爷并不是三爷而是当今皇帝后,她二人便吓得一晚上睡不着。
若是如此,夫人也是宫里头的娘娘吗?
既然是娘娘,为何还会逃离陛下身边呢?天底下多少姑娘挤破头都想要成为皇帝的女人,为何夫人还避陛下如蛇蝎。
李拾勤很早便起来候着,心知今日陛下便是要启程回长安,早已打足了精神,待看见秋雨和冬烟站在门外犹豫不决,便提醒道:“咱家好意提醒,现在在你们面前的不再是温润的裴三爷了,万事可要注意分寸。”
这是不让她们进去伺候呢,秋雨和冬烟立刻便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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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燕湛仍旧靠在床架边,霍汐棠醒来时,睁开眼便看到他的大腿,登时便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燕湛阖着眼,淡声道:“朕没碰你。”
霍汐棠僵硬地盖拢被子,小声说道:“陛下怎是转了性子。”
他轻笑一声,还是阖着眼说道:“回京后便是封后仪式,朕不差那一时。”
这种事留到新婚之夜,他定不会委屈自己。
封后。
霍汐棠紧抿着唇,这也将意味着,她回京后便会从当初的未来太子妃身份成为皇帝的女人,她将要以这样转变的身份面对世人……
“朕知晓你在想什么。”燕湛忽然睁眼,眼底一片赤色,想必是昨日奔波一整天,夜里又只睡了一个时辰的缘故。
“棠棠,你该明白,如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除了离开朕。”
第54章 妒火
阳光照落至屋檐上, 墙头枝花绽放,幽静简朴的客栈外,一只通体黝黑的猎犬正趴在门前呼呼大睡。
老板娘大清早坐在柜台后清扫桌面, 徐县令在旁给她按揉肩颈,笑得一脸灿烂:“还是夫人平日行善积德又独具慧眼, 竟是于皇后娘娘有救命之恩,咱们这小小的浣县也是靠夫人才能扶摇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