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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夺娇 三钱空青 145497 字 2个月前

女儿,害得他妹妹沈从霜不仅背负污水,最终还无辜惨死。

如今不仅是教女无方毁掉一个女子一生这事,现在是要把沈从霜的“死”都推到英老国公的身上,看来殷家多年在大昭占据重臣的地位,着实惹了不少人的眼。

顾林寒此举,显然压根并未将英老国公当老丈人一般,不知道的人还当他对发妻被诬陷一事有多么的痛心。

但燕湛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顾林寒不过就是趁此机会打压英老国公罢了。

殷家祖上世代为燕室皇族的重臣,辅佐过三代皇帝,其家族在大昭内的权利不容小觑,而如今的英老国公的长女殷若灵也曾嫁到过皇家,便是先帝的三弟齐王之妻。

从前先帝与齐王尚在时,英老国公便已偏向了齐王一脉,顾林寒自是明白英老国公决不会为太子所用,未免将来成为阻拦太子登基的阻碍,不如趁此将他一举拉下来。

而殷正雄此人历经三朝,其在朝堂名声德高望重,无论文臣武臣之中他的威望都是极具影响力,为人更是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这么多年,总算有了污名,顾林寒自当不会错过这次的大好时机。

金銮大殿上,燕湛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之中,他身居高位,凤眸微瞥便将下首朝臣的小心思,一一收尽眼底。

顾林寒痛心道:“陛下,如今民间流言四起,英老国公作为殷兰月的生父竟纵女为非作歹,此事若是英老国公不出面给个交代,又如何对得起臣逝去的发妻啊!”

永昌侯也跟着站出列,抹泪道:“陛下,臣那妹子年纪轻轻却无辜背负骂名惨死,臣心下大痛!求陛下给臣的妹妹主持公道啊!”

此时力撑英老国公的臣子小声暗讽说:“从前没见定国公和永昌侯这般疼爱妻子和妹妹,被冤枉时不见你们为沈从霜叫屈,如今人都死了十几年了这才来提主持公道?我呸!”

那位臣子的声音不大不小,就连坐在上首的天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永昌侯爷被他数落得没了脸,不敢再提哭诉一事,而顾林寒却仍旧无动于衷,势必要求陛下给个说法。

燕湛冷眼旁观了许久,方沉声开口:“既二位这般义愤填膺,那朕便也想问问你们。”

“定国公——”

顾林寒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绷着脸道:“陛下请问。”

“若朕没记错的话,定国公的父亲顾霆,当年曾因抢夺了人.妻引起轩然大波,其女不堪受辱,被他抢夺的那位女子与夫婿携手一头撞死在你顾家大门前。”

天子语调平缓,幽然道:“那殷红的血迹怕是清洗了七天七夜都没清理干净。”

天子轻飘飘一席话,将顾林寒尘封进心里的屈辱猛然揭开。

这件事发生时他尚且年幼,父亲为人贪花好色,后院姬妾本就成群,他竟还看上了下属之妻,一日心生歹意便夺取之,岂料那女子宁死不屈,不堪受辱下,夫妻二人携手在顾家门口自戕。

事发当场鲜血流了满地,这件事当时在长安引起了极其大的动荡,一段时间顾家都处于腥风血雨与谩骂之下,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之他父亲去世后,这才渐渐极少有人提及。

顾林寒脸色十分难看,因天子提出的事,登时哑口无言,用力的手指更是骨节泛白,有那种父亲本就是他一生之耻。

燕湛将他眼底的不甘与怨恨看的一清二楚,唇角渐渐浮起了浅薄的讽笑,很快凤眸又扫向那身躯在隐隐发抖的永昌侯。

“沈阔天。”

天子光是简单的喊出他的大名,就足以让永昌侯大惊失色,只见他仓惶跪地,大声回禀:“陛下,臣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这是天子还没揭穿他的丑事,便自己已经软了骨头。

不少朝臣对永昌侯的懦弱不屑地摇头。

燕湛的右手覆在宝座的龙首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敲打,节奏声纷纷吓得朝臣毛骨悚然。

大殿上无人再敢说一句话,生怕被这记性极其好且将臣子家事记得一清二楚的陛下惹怒了,当即便不给面子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