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休息,等我发现东宫有刺客时,您与陛下就已经赶到了。”
顾林寒微眯眼打量她,“当真?”
“当真。”她垂着眼睫,眼底情绪没让顾林寒看到。
见她不像说假话,顾林寒脸色好转了不少,“罢了,你先回去休息罢,殿下身受重伤,近日怕是要好好休养,你若没事便不要进宫了。”
“是。”
答完话后,顾林寒便放霍汐棠回了枫云院。
霍汐棠回了自己的房间时,几日未见的依丹和元荷见到她还惊讶了片刻,“姑娘,您总算回来了!”
元荷是陪着她来到定国公府的,而依丹也是她初到国公府时便一直服侍她的,主仆感情也逐渐深厚,瞧着连这两个侍女都这样想念她,而定国公作为她的生父,看到她在东宫时不曾问过她有没有受伤,与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问和太子之间的事。
霍汐棠无力扯唇,破碎了最后那么一点点念想。
“我回来了,这几日你们过得可好?”
“奴婢们可想念姑娘了,但最想姑娘的还是……”依丹话未说话,身后便扑出了一道巨型的黑影。
霍汐棠眼前视线被遮住,被吓得下意识后退几步,眨眼间就被那道黑影给扑倒了床榻上。
饴狼哈着大舌头,全身扑在她的身上,哼哼唧唧地嚎叫,硕.大的尾巴还不住地摇晃。
元荷见此笑道:“没错,最想姑娘的还是饴狼。姑娘入宫的这几日每晚它都没静下来过呢。”
霍汐棠仰躺在榻上,被饴狼压得只能吃力地抬起一只手去哄它,“乖,你先放我坐起来好不好?”
饴狼汪了一声,蹦跶一下从榻上起身便伏在她的腿边。
霍汐棠坐起身子无奈地笑,倘若不是陛下亲自送来,她定想不到这只乖顺的猎犬竟是皇宫斗兽场的霸主。
陛下究竟是如何将这样长相凶残的猎犬调.教地如此听话,她与饴狼不过相处了一日便分开了,再次见面他竟还一直在等她。
好乖的大狗狗。
就是下回不要再这样扑倒她更好了。
依丹和元荷见霍汐棠面露倦色,便分别去备热水伺候她沐浴,才褪下衣裳,看到她手腕那严重的红痕,二人惊呼一声:“姑娘,你受伤了?”
依丹焦急道:“这是怎么弄的?”
去皇宫之前分明还是好端端的,那一身雪凝成的肌肤是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可回来一趟,右手的手腕处那五指的痕迹已然发青。
霍汐棠淡声道:“无碍,大抵是哪里撞到了。”
元荷眼睫低垂,眸里情绪一闪而过。
依丹不放心,便起身去找袪淤药,霍汐棠笑着随她去了。
实则并不疼,只是她肌肤过于敏.感,若是用劲过重便会留下痕迹,重则几天无法消去。
当时殿下动怒,用力攥了她的手腕许久,想必就是那时留下的。
早间陪殿下回东宫后,本在寝殿内好好的,殿下执意要凑上来与她亲近,看那势头不像只是简单的拥抱,她觉得未婚夫妻不该如此,便拒绝了。
大抵是连着两次拒绝惹了殿下的怒意,他当时便不顾及她的感受直接上手攥她的手腕要往里间的榻上带。
挣扎间还是她没控制住打了他一下,殿下才渐渐恢复了理智,后来为了避免尴尬,殿下才让她去偏殿歇息一会儿,这便才避开了那场刺杀。
依丹取来了药油给她抹上,沐浴过后霍汐棠被请到春茂堂用晚膳。
定国公解除了禁足,霍汐棠也回了国公府,这是府内近来少见的人都齐全的晚膳。
顾显坐在霍汐棠身侧,因他时常不苟言笑的样子,国公府的妹妹们都不敢与之接近,而今晚顾显对霍汐棠的照顾,是毫不掩饰的程度,众人不禁讶异。
晚膳毕,殷华婉见人都在,便说道:“老爷,过两日的中秋节,家父将在英国公府设宴,老爷若是得空了,也会去的罢?”
顾林寒沉了一息,英老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