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婷,白飞为什么要去抢劫,他拿着爸的工资,每月几百块,难道不够花吗?”白老三的媳妇早就盯着白运的工资,现在正是对付白飞的时候。
小流氓早死早超生免得拖累家里。
“他自己人品败坏,难道我们都为了他,去犯法!因为梁靖,大家议论背地里说我们家翻脸无情,已经惹得有人看不惯了。
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再去,以后我们哪还有脸大义凌人的说别人的不是?!”
“我劝你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她这话明显是冲着老头去的,白老三拉拉妻子的胳膊,让她不要说了。
白老三媳妇也听话,不说了,再开口将白心婷牵扯出来。
“白心婷,你说,是不是你在白飞面前又说了什么话,让他去对付这个王玉琳——你才工作几天,就惹出这事。”
“三婶,我知道你早就看不惯我了,你要赶我走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要血口喷人,我做什么了!
我哥喜欢干什么,爷爷都管不住,我能阻止他?!”白心婷颤巍巍的跪在白运面前的地上,低泣。
“不是你硬要工作,你那学历能进王玉琳的单位!我看你就是个祸害!”白老大媳妇也反应过来,跟着说:“白飞现在进去了,就是你害的。我可听说婷婷都不是她的对手,你最喜欢跟婷婷比,肯定碰钉子了才撺掇你哥的吧!”
白老大媳妇的道行显然比白老三媳妇深。
白运眼睛一下落在白心婷身上,心里已经有了决断,眼神幽幽的说:“心婷,你大妈说的是真的吗?”
“爷爷,我胆子小,明知道哥哥要做什么我一定会给你说的。我真不知道。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白运看出来,大家的态度很明显,这是要看着白飞自生自灭。
可别人能行,他不行,是他害了孩子。
“老大,你开车送我去批发店一趟,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别让我连累了。”白运摆摆手,一股不耐烦的样子。
“我们走吧!”老头这是恨上她了,白老三媳妇冷哼一声,抓着白老三就走。
晚上,关店门,大家围坐在厨房里正吃饭,门铃响了。
“玉琳,你们大家吃饭,我去看看。”
严斐端着碗从大门里出来,见到白运愣了一下,浑身冷意顿生,淡淡说道:“老爷子,别来无恙!”
“你,你是,你是那个年轻人!”白运羞愧的低下了高昂的头,打了一路的算盘眼见着要落空,又委实不甘心。
严斐端着碗回来给玉琳说,他碰上一个老朋友要聊一聊,玉琳给他夹了半碗菜,端着出来吃。
严斐回来,冷冷的说:“白老爷子,走,前面店铺里,坐一坐,我家人都在吃饭,忙了一天,我们别打扰他们。”
“是。”白运答应一声,白老大见父亲神色不对,连忙扶住。
严斐把碗放在柜台上,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拿筷子夹菜,悠闲得很。
白老大还没见过这么傲慢的人,心里一肚子火。
“老爷子有什么话,我洗耳恭听。”
“小同志,我——”
“老爷子,请慎言——”严斐看他一眼,说:“我可不是你的同志,我是那个村姑亲属请的律师,白飞强加杀人的案子是我接的。
今天也是碰巧,这店是我爱人开的。我爱人被你们白家人逼的办了停薪留职,你可听说了?
我爱人在单位勤勤恳恳,你们家的养女白心婷今年才毕业,就能进她的单位插进她的组里接替工作,看得出来,现如今,老爷子势力很大。”
“你个小年轻,张狂什么,给我等着,我吃的盐都比你——”
“你给我闭嘴!”白运一巴掌扇在白老大脸上,喝道:“我教育你们在外面就是这样欺辱他人的!”
白老大不敢置信。
“爸,你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
白运走过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