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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影子的薄唇一张一合:“这么喜欢?的确喜欢。”

像两年前学校附近被夕日笼罩的公园。

利亚姆的眼睛就像现在一样漂亮,浅蓝色的眼眸像漾起的海纹,波光粼粼,像太阳残碎的影子,让人不敢长时间望着,只能将被太阳晒红的脸匆匆移开。

他戳破了利亚姆飘到半空的泡泡,让他跌回他身边来,然后为他吹了一个更大的,将他们两个人都包裹进去。

利亚姆悄悄红了耳朵,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又靠在一起拥抱了半天,扎着缎带的方形礼物盒子才终于被打开。

长34英寸的雪橇看上去有些陈旧了,红色坐垫上被绿叶环绕的玫瑰花苞却是白色的。

奥斯蒙德伸手抚摸着图案与“rosebud”文字,眼神怀念:“《公民凯恩》是一部黑白电影,所以我一直以为,它的坐垫是棕色的,玫瑰是红色的。”

它是一朵白玫瑰,倒也并不令人意外。

和雪一样的颜色,象征的也是凯恩在雪地上逝去的美好。

当然,《公民凯恩》的创作者们从未在电影中或者采访中提到过,玫瑰花蕾象征的到底是什么。

这支雪橇是凯恩幼年时的玩具,他最爱在雪地里玩雪橇。直到某一天,凯恩得知了他将要和母亲分离的消息,他不愿意离开母亲,遭受苦痛。这支雪橇在凯恩的手上变成了武器,他用雪橇击打想要将他带走的赛切尔表示抗拒。

美好的童年戛然而止。

雪橇被离开的凯恩遗留在雪地上,被大雪覆盖。

所以也有人认为,它象征的也是凯恩怀念的,被遗失、大雪掩埋的美好童年。童年的纯真、希望,与安全感。

奥斯蒙德曾经向许多人表示,虽然他的公司就叫做雪橇,但是他并没有“玫瑰花蕾”。

可是现在,他得到了两支,独属于他的“玫瑰花蕾”。

“喜欢它吗?”

利亚姆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薄唇抵在他的耳侧,胸腔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脏重叠,隔着两层单薄的皮囊,如擂鼓一般跳动。

其实他想要的不是一把作为意象的陈旧雪橇,而是它所代表的美好,他真正渴求的东西。

斯莱德独立电影公司,和

奥斯蒙德收回手,箍住他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腕:“喜欢。”

“你想滑沙吗?虽然系统拉不动我们,不过我应该可以拉动你。”

陈旧却昂贵的雪橇在奥斯蒙德带着笑意的否定声中保全了性命,不用承受一个电影道具无法承受之重。

用餐,散步,按部就班地进行。

他们坐在海边,将散发着橘色暖黄光束的提灯放在沙滩上,吹拂的海风有些冷,但头顶的星空很亮。

利亚姆说起他刚刚看过的《雨人》剧本,声音稍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让他参演电影?这样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一起。

“我以前就答应给汤姆一部电影。而且达斯汀·霍夫曼的身高不高,五英尺六英寸(167cm),你和他站在一起违和感太强了。”

奥斯蒙德知道他并非刻意抱怨或者真的想要这个角色,他只是单纯的黏人。

他往利亚姆怀里缩了缩,利亚姆的怀抱很暖和,外套仿佛能抵御所有的海风。

利亚姆敛眸,用外套将靠在他怀中的奥斯蒙德紧紧裹住,只露出两个人的脑袋:“我不太理解《雨人》的结局,我不喜欢。”

他一直都是个he爱好者,喜欢童话一样完美的结局。

“你觉得弟弟应该成为哥哥的监护人,然后他们俩住在一起,成为亲密无间的家人,互相治愈彼此?”

利亚姆点头。

他就知道。

奥斯蒙德却笑了:“换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可以在电影上映以后再向你解释。演员的表演有助于观众理解电影,音乐体现的情绪也比文字更加直观,等我们看完电影,也许你自己就明白了。”

利亚姆喜欢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