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狗满脸的笑意。
即便它并未包含什么优美的自然风光或者某个美人摄人心魂的美貌,但留存在观众的视网膜上的暖黄色,就像冬日里火柴的光芒和手中捧着的热可可一样,勾起了人们内心对家庭温情的无限向往。
第二天,女儿将小狗藏在了帽子里,悄悄带着它和父亲一同离开。
他们来到了动物收容所,但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在机构内的流浪动物如果在三天内等不到收养,便会被安乐死处理。
父女两人无奈,只得走街串巷,询问有没有人愿意收养这只小狗。
这一路上,两人和狗玩起了抛球游戏,一路追逐打闹,在夕阳即将落下的昏黄背景衬托下,没能找到领养人的父女以狗为话题聊了起来,聊到女儿的生活,聊到父亲的工作。
女儿坦言,她认为父亲有时太在乎学生,却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她能够理解,在她眼中,父亲即便严厉,却是个温和的好老师,他真正关心学生的生活,而不像自己的老师那样只负责授课。
她愿意委屈自己支持父亲的工作,但她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同父亲一起说过这么长的话、有过这么久的相处时间了。
帕克非常内疚,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为了学生牺牲了太多本该陪伴妻子与女儿的时间。他向女儿道歉,隔着被女儿抱在怀中的小狗拥抱了女儿。他向女儿承诺会兼顾家庭与事业,花更多的时间与妻子和女儿相处。
只是现在,他看向那只可怜的小秋田犬:“也许我们应该问问妈妈,说不定我们可以收养它?”
父女两人领着小狗怀着期待回到家。
妻子其实早就认可了小狗的存在,只是她不得不扮个恶人,让女儿和丈夫有机会聊一聊。此刻,她也得先演一演坏人,再在两人的劝说和保证后,“勉强”答应收留小秋田。
那小狗也颇有灵性,它从路边咬来了一朵黄色的小野花,递到了帕克手上,帕克一喜,转而借花献佛,送给了妻子。
妻子还没有来得及扮演太久的黑脸,便被一人一狗逗笑,点头应允了小秋田的存在。
罗杰·科尔曼的小女儿拍着手,很开心地看着小狗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们的家人,他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作“小八”。
它与男主人和女儿一起玩球、堆雪人、在院子里打滚,跟着帕克到处乱跑,甚至在帕克上班时跑到了车站前的台阶上送别他,在听到列车轰鸣声以后,又继续跑到站前等候帕克回家。
这只聪明的小狗甚至学会了在帕克回来前,从路边咬下一朵无辜的野草或者野花,交给回家的帕克,再眼巴巴地看着帕克拿去讨好女主人。
冬天的时候,它就叼一些树枝或者树叶。帕克也从不阻止它,乐呵呵地照单全收。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
女儿和学生都已经毕业,去远方上了大学。
帕克虽然有些惆怅,但他至少还有小八和妻子的陪伴。
然而,这样简单平淡却幸福的日常生活却突然被打破——小八在早晨送帕克去往车站时,摄影师又用了开头拍摄男主与新芽的拍摄手法。
摄像机的焦点聚焦在树枝上,枯黄的树叶打着旋落下,小八正奔跑着,从树枝的下方路过。
已经长大了许多的秋田犬焦躁不安,它低低地吠叫几声,试图在车站前咬着帕克的衣摆将他拖回家去。
帕克只以为它舍不得离开自己,笑着让近些年来因为这只狗与他拉近了关系的商贩将小八拉开。
小八只能悻悻然回家去,它在家门前秃了一片的野花丛中挑挑拣拣,选了一朵嫩白色的小花,早早地叼着它蹲守在了车站门前的台阶上。
只是这一次,直到天黑,它也没能从车站的人流中嗅到主人的味道,也没有人笑着从它嘴里接过小小的花朵再揉揉它的脑袋。
小八从天黑一直等到凌晨,疑惑的商贩牵着它,将它送回了家。这才知道,帕克在课堂上心脏病突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