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容沉寂,她忽然心中恨恨,狠话脱口而出,“我只恨方才没有咬中要害,让你”
让他如何,她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她没有那样狠心,除了今日的冒犯,李赢其实救她的次数颇多,她也撒了谎,她如何不知道人颈部最脆弱的那处,前世李亘不就是这样死的吗?
可愤怒之下的李赢却只听出来了她话中的威胁之意,他扯了扯唇角,“让朕如何?”
他闭上眼睛,伸手一把拭去嘴角的鲜血,伤口的疼早就已经麻木,他现在十分平静,可这平静却更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奏,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他睁开眼,再无法压制心中的怒气,一双凤眸似淬了火,朝她一步步靠近。
“你说得没错,朕是皇帝,朕是男子,所以可以轻而易举欺你、辱你,既如此,朕总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吧。”
她不停后退,他却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近,压迫感让她觉得呼吸都开始有些困难了。
李赢却不管不顾,只大步上前来,一把将她给捉了住,“现在,朕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欺,什么是真正的辱。”
敌我相差是如此悬殊,他的大掌不过轻轻一扯,腰间的系带就无声滑落,而他手掌自胸前一划,抹胸长裙被他远远的就抛至一旁角落。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羞耻与气愤为她整个披上了一层绯色,她只能将身体蜷做一团妄图遮住一二,可惜却更给了李赢可趁之机,他不过将她微微侧过,手指就去解她身后的兜衣系带。
郗薇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横肘去妄图拦住他,可惜他压根不在意,径直拂了开,也许是心中盛怒,也许是手不听使唤,久久未能解开的他也生出了继续烦躁,直接一个用力,藕粉系带就这么断了开来。
最后一件兜衣也就这么被抛下了星台,少女姣好的身躯在倾泻的月光下展露无疑,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但之前都是在黑暗之下,而这次,就这么带着柔光展露在了眼前。
这刺激太大,最后一丝理智也顷刻断线,他一个欺身就这么压了上/来。
檐角风铃的叮叮当当之声已经消失不见,就连风声也暂时的停止了下来,取而代之是不知因愤怒还是动/情的低歂。
郗薇很是绝望,想起刚重生之时,她还自信满满以为有了前世的经验,这一世她一定可以规避陷阱过得更好,然而老天只不过是捉弄而已,她能力有限,智慧一般,不管怎么努力,都像是一场徒劳。
那这重生还有何意义?倒不如就这么随风而去。
这样一想,她索性也不再挣扎,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也不再说一句话,任他施为。
深下的她突然间乖得不像话,正努力耕耘的李赢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仰首看向她,却见她神情冷漠,尤其是眼神,再不复从前顾盼灵动,就连憎恨与愤怒,也全部消失不见,只余麻木。
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心下像被人戳了个洞,理智一瞬间回笼,看着眼前凌乱不堪的星台与触目惊心的红痕,他扯下一帘纱幔替她裹住身体。
“薇薇”
生平第一次,年轻的帝王语声里带了丝颤抖,为自己的行为生出了羞愧。
“对不住。”
郗薇双手抱膝坐在星台边上,没理他径直将头偏向一边,也不再理他要做什么,仿佛他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摘星楼本已经静谧下来,而突然一声“哐当”就显得很是嘹亮。
原是李赢抽出了他衮服上佩戴的宝剑,大越以武立国,武风渐盛,君王无论是祭祀宗庙还是礼仪大典,但凡着衮服,腰间都会佩戴一柄重型礼剑。
提剑行至她身前,他横剑递了上去。
“只要你能解气,脖子以下,随你砍。”
郗薇挑眉看他,李赢擦了下颈间的血迹,有些不太适应的解释道:“脸上太明显,朕明日还要上朝。”
郗薇“蹭”的站了起来,一把接过他手中的青铜礼剑,本想一剑戳死他,可是那剑太沉,他方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