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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那案不已经翻了吗?”

“前辈糊涂啊!您想想,如今修真界只有两人复生,一为碧虚,二为魔尊,这二人生前都见过玉镜台,若是毫无关系,有可能吗?”

“就是,而且这般出名的仙器,若有逆天改命之能也很正常,只是逆天改命到底要夺取机缘,指不定……”

他没说完,但众人心领神会,默不作声交换眼神,露出“你知我知”的神色。

“无稽之谈。”殷怀昭从心腹口中得知这事,皱眉道:“林长老复生前的所作所为无人不知,补魂几乎耗了半条命。我瞧他们中间不是没有受过恩惠之人,连这点恩情都不惦记,当真是白活了。”

他吩咐心腹去遏制这股风气,不要让林长辞知晓。可惜若华温淮那几个徒弟近日在外奔波,否则不等殷怀昭知道,他们早上门去掀了人家帐子。

殷怀昭吩咐得快,但流言比人腿更快。

溪边下游,不少修士聚在一处说话,林长辞本以为这些人在商量对策,路过时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号。

“碧虚的身体情况……啧,大家没觉得有问题么?”

“谁说的?我早觉得不对了。年初我师妹可是看着他出山的,病秧子一个,风吹吹就倒,现在倒越发康健了。”

“说不定真藏着玉镜台呢,不然魔尊为何只寻他麻烦?说起来,我瞧着丹霄也有点不对劲……”

几人说得浑然忘我,丝毫没察觉不远处的冷意。

“不对劲?”一个温雅的声音插入他们谈话,一字一顿道:“不妨和在下说说?”

“你自己不会看吗?丹霄那修为……”

待看清说话的人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来人生得一副极好的面容,眉眼温软如春华,气质清贵,白衣似雪,分明御剑而来,浑身却无一丝急迫,身后跟了数位仆从,一言一行无不符合世家公子的规范。

“在背后搬弄是非,妄议他宗长老,也是尔等宗门教义所授?”

他说话不疾不徐,甚至含了半分笑意,却叫人心中一抖。

在场无人不认得这张声名在外的脸,以及他与众不同的身份——碧虚长老唯一的师弟,白家少主人,白西棠。

怎么撞到他跟前了?

他知道,那岂不是等于碧虚也快知道了?

有人冷汗涔涔地辩解道:“我……我等并非是背后道人长短,只是……”

白西棠做了个止住的手势,并不看着说话的人,而是微微勾起唇角,望向他们身后。

“师兄,别来无恙?”

第110章 掀桌

既被发现,隐藏就变得毫无意义。

披着雪青色大氅的青年自枫林后踱步而出,他立在风里,身形清瘦,面色无喜无怒,叫人捉摸不透。

他似在后面听了一阵,并不惊诧,那双寒星似的眸子扫过众人,将修士们精彩的表情尽收眼底。

话题主角不置一言,修士们却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失了言语,不由自主低下头,再多的辩解在此刻也是苍白无力。

白西棠信步上前,轻声问:“暂别一月,师兄身体可好?”

撞入林长辞眸中的冷意,他巧妙地停在几步外,既不生疏,也不如昔亲密。

二人之间涌动着某种古怪的氛围,谁也没有先动,等着对方开口,寒风涌动,其他人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

静了几息,林长辞开口:“既然来了,便去殷盟主处记名。”

他主动给了台阶,白西棠却不顺着他下,问:“我若走了,这些人怎么处置?”

他笑意微妙,示意性地看了一眼静若鹌鹑的修士们。

修士们本因事主未提及,竭力想减少存在,悄悄揭过这一页,可白西棠三言两语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林长辞撇过了头,道:“清者自清,我自会遣人报与殷盟主。”

白西棠看着他,笑笑:“一犬吠形,百犬吠声。”

他把刚才没迈完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