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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懵懵的,不懂奶奶叫住她做啥,狭长漂亮的凤眸好奇地看着疾步冲上楼的奶奶,咧嘴甜甜一笑:“奶奶~~~”
章谨之一把将还在捞到怀里,抬手就给了她小屁股一记:“吓死奶奶了,你爸你妈呢,谁让你下楼梯的?”
“窝会走,奶奶。”小家伙信誓旦旦,小表情可认真了。
聂渝霜刚在厨房忙着,没听清客厅发生了啥,见妈脸色不好,她随口问道:“妈,咋了?是不是几个孩子太吵惹你烦了?”
“是这小妮子,蹬着她那小短腿下楼呢,好险被我瞧见了,否则摔下来还得了!”
章谨之没好气地捏捏小八月的脸颊,对上小家伙茫然天真的眼神,气一下就生不起来了,“宣宣他们几个呢,跑哪去了?”
聂渝霜瞥了眼院子里:“带初七到院子里捡冻柿子去了。”
听到冻柿子,章谨之想起来家里还冻了豆腐,她抱着八月不好出去,便指使闺女:“你把冻豆腐恁进来,再搞个鱼汤。”
京市人爱吃冻豆腐,为此还衍生出一首绕口令:
来炖我的炖冻豆腐,
不会炖我的炖冻豆腐,
就别炖我的炖冻豆腐。
要是混充会炖我的炖冻豆腐,
炖坏了我的炖冻豆腐,
哪就吃不成我的炖冻豆腐。
冻豆腐可以熬鱼汤,可以涮锅子,还能炖肉炖白菜,在冬日的京市,这是不可或缺的菜色。
聂渝霜点头:“成。”她放下萝卜筒子骨,就要出门,余光瞥到八月的棉裤上,脚步顿住,又回来了。
“怎么了?”章谨之困惑地看着女儿。
聂渝霜摸了摸八月的裤子和鞋子,皱眉:“老三真是粗心,毛窝和棉屁帘都不弄。”
“弄啥棉屁帘,咱们小宝又没穿开裆裤。”
章谨之摸摸孙女的手脚,暖和的跟个小火炉似的,“翠翠说,小宝一岁后就没尿过裤子了,所以棉屁帘这些用不着,这鞋子你别看着薄薄的不如毛窝厚实,暖和着呢,大概是那边时兴的新料子。”
聂渝霜将信将疑,伸手摸了摸,两眼欻一下晶亮晶亮。
“果然暖和。”
小八月听懂奶奶和姑姑讨论的内容了。
指指鞋子,又撩开棉衣,扯着可爱的里衣,小奶音得意洋洋的:“我妈妈做的,暖乎乎唷。”
“噗——小人精。”
早就听说老三两口子养孩子养得精细,初七就十分聪明,当时她还泼老爹老娘冷水,道那是人家初七亲爹妈基因好,一家子都是搞学术的脑瓜子聪明很正常,亲侄女亲侄儿可不一定比得过呢。
没想到小八月也比常人聪明伶俐许多,莫非是翠翠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