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懒得搭理人,爬上床把被子一捂:“别吵吵,快睡觉,否则我家小宝被吵醒了郝建设你来哄啊。”
郝建设还没意识到严重性:“我哄就我哄。”
翠翠&章渝州:“……”
第二天,郝建设被尖锐的哭声吵醒,还没反应过来呢,怀里一个肉团子被塞了过来,他吓得瞬间睁开眼,把孩子护牢实,免得一个不留神从上铺栽下去。
左耳是小宝呜哩哇啦的大哭,右耳是章鱼这小子幸灾乐祸的声音:“说好的,你哄。”
孩子妈捂着耳朵呼呼大睡,另一个被吵醒,一脸无奈的是他亲侄女。
“……”
啊,苍天啊!
章鱼和虞翠翠这厮咋就生了个起床气这么大的娃呢?闭着眼睛一直嚎,人家还懂换气和休息呢,哭累了就歇几秒,气顺了继续哭。
“章鱼,章鱼你别搞我啊,你这个当爹的快来哄一哄。”
郝建设怂了,他觉得自个儿对小孩儿都有阴影了,哭起来太吓人了。
章渝州赶紧把崽儿抱回去,边走边哄:“不哭咯,咱们月月乖乖哒,你看姐姐睡醒就从来不哭对不对?”
“哦……哦,不哭了,啊!”
回到爸爸怀里,小团子哭声慢慢变轻了,抽抽噎噎,哄了将近五分钟,总算缓过来了。
缓过来的章八月小朋友就算不哭了,也是个小酷妞。
章渝州把她放到初七身边,她就坐在姐姐旁边玩自己的手和脚,不哭不闹,郝建设手贱逗她,她也不怎么笑,那双神似虞翠翠的狭长凤眸还直溜溜看人,郝建设心里咯噔几下,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嘿,你这小闺女咋喜欢板着脸啊?”
章渝州哂笑:“她不是喜欢板着脸,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不好玩,所以不想配合。”
换了初七和翠翠逗她,小团子就跟被点了笑穴似的,咯咯咯咯停不下来。
他家小八月对外对内完全两张脸,亲疏有别这四个字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简直跟翠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翠翠好歹会因为各种原因装一装,她小,还没学会这项技能呢,于是有点子气人的天赋在身上。
郝建设想了两秒,反应过来:“章鱼,你这就不厚道了啊,这两天你埋汰我多少回了?”
章渝州低头,只是笑。
“走走走,买饭去。”如果火车不延时,到京市站大概是明早六七点,“你跟家里去消息了没,他们知道你今年回家吗?”
郝建设抓了抓短发,表情痛苦:“咋不知道,我还没到家我妈已经把接下来半个月的相亲计划都安排好了。”
每年催婚就是郝建设最头疼的事。
他就不明白了,这结不结婚就那么重要吗,碍着谁的眼了啊?
那些结婚的男男女女,多少人没把日子过明白啊?
就说他们大院吧,同床异梦夫妻间没有共同语言的都不止一对两对,绝大多数都是凑合过,就算那些嚷嚷着要冲破包办婚姻牢笼,追求能共同进步的新□□伴侣的几对,郝建设也不羡慕不认可,甚至还很唾弃。
话说那么好听,本质不就是喜新厌旧,追求年轻嘛?
也没见哪个冲破包办婚姻的男同志娶的后老婆跟他同龄,大都小上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