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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牧歌知道,孔瑜此礼,重逾千斤。

当然,魏琢也听说了孔瑜送来的礼物,他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手下人先退下。

如今这等情形,若是魏琢还要去在意一个孔瑜,未免过于小气。

开席之后,那些男人们一桌,后院的女人们,便也聚在一起。

魏王府准备了曲水宴,魏家宗妇和朝臣家眷,都受邀参加。

曲水宴,顾名思义,便是临水饮宴。曲水流觞,水边设席障,乃是宫廷赐宴的一种。

牧歌身为魏王府主母,如今的魏王后,自然是要坐在高座之上。

老魏王后近日身子不太爽利,她只在长孙的满月宴上出现,之后便去了洛阳休养。

如今牧歌是这魏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朝臣家眷们,自然也是要上赶着巴结的。

牧歌也是在曲水宴上,见到了程池的夫人。

这许州人人都说,程夫人好福气,因为程池大人此人不好女色,待其正室极好。

他们成婚十余年,程池府中,连一个姬妾都没有。

当然,程池在外也洁身自好,哪怕同僚怂恿,他也绝对不会去烟花之地。

程夫人上来递礼之时,牧歌待她极为客气。牧歌还送了程夫人不少府上的糕点,还说以后要同程夫人常常往来。

小公主气质温柔,看着和善,程夫人并未多想,便应下了。

只是后来回府之后,程池听说夫人带回去的糕点是魏王后送的,便让她赶紧丢掉。

程夫人气急,直接打开食盒,吃了一块那栗子糕,随即她道:“多好吃啊,香甜可口。魏王后可是齐国公主,你怎可随意揣度于她?”

程池拧眉:“妇人之念,你忘了郭策和堂弟的死了?那贾肃至今还下不来榻,听说连饭都得人一口一口喂,连屎尿都得人收拾了。”

程夫人不以为意,抱着食盒走出去的时候,还道:“这是魏王后的一番好意,你不吃我吃。再者,你也别忘了,人家公主也是妇人。若那三位大人真是公主害的,那便是你们这三个大男人无能。你一边忌惮着妇人,一边又瞧不上我这个妇人,这又是何道理?”

程夫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程池叹了叹,连忙追了出去:“夫人,为夫可没有那个意思。为夫平日里怕你还来不及。对对对,都是为夫错了。不过那魏王后是齐国公主,自幼由当今陛下亲自教养长大。她看着柔弱,实则心机深沉,不得不防。若真如我猜测一般,那三位大人都栽在他手里,那我们从前这四大谋臣,倒是真不及人家厉害。”

“所以,你给我记住,以后从魏王府拿出来的东西,都要仔细查验之后,再入口。这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吧?”

程池和程夫人非常恩爱,这一点连牧歌都非常羡慕。

牧歌在魏王府举办第二次曲水宴的时候,依然表达了这样的想法。

程夫人满脸羞涩道:“我家大人为人正直,没有那些花花绕绕的。他常说娶妻一个就够了,多了他会心烦。他也是怕麻烦吧。”

程夫人说完,便也笑着对牧歌道:“魏王也只有魏王后一个,我等羡慕还来不及呢。”

那日曲水宴结束之后,牧歌便召来了青尤,道:“你待会儿就说我累了,以后曲水宴,就不办了吧。”

青尤怔住,忙问:“公主可是想好了如何对付?”

牧歌摇了摇头,道:“不成,没办法从内院下手。程夫人和程大人非常恩爱。程大人本身,也没什么缺点。从外部入手,也很难。再则,他现在十分谨慎小心。一切阴谋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青尤,你想办法通知孔瑜,就说我已无对策,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青尤应了一声,神色落寞地走了出去。

待青尤走后,牧歌也叹了一声,她抱着手中的魏牧哄着,心里一阵怅然。

齐国的气数尽了,齐国皇室,救不了了。

若想翻身,除非此刻魏琢对牧和俯首称臣,并将手里全部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