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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嗜睡。

哪怕程池想要以此为由发难牧歌,也是找不到由头的。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下傅家和孔家。

如今没有归顺魏家的齐国老臣,也就只有这两家了。

孔瑜在天下学子中,威望甚高,不得轻动。但是傅家不同。

魏琢早有废后之意。今日,不管是程池有没有证据,他都可以拿堂弟之死,发难傅家。

最先出事的人是傅皇后的兄长,程池直接派人将傅老大入狱,严刑逼供。

魏琢那几日,生怕牧歌在府中知道情况,特意寻了个由头,把青尤派了出去。

牧歌那些日子本就嗜睡,身边没有青尤,更是不通消息。

魏王府里有几个不长眼的,意图给牧歌通消息的奴才,都被魏琢的人抓住处置了。

所以傅家的事,牧歌是一点都不清楚。

皇后在宫里急得不行,陛下也是手足无措。

原本他们还以为,把牧歌嫁到魏王府,能拿捏住魏琢。

可如今看来,这也是一步错棋。傅皇后到了此刻才发觉,到了关键时刻,只要魏琢不想让她见牧歌,她是连牧歌的面都见不到的。

她堂堂齐国皇后,手中毫无实权,甚至远不如牧歌那个魏王后风光。

若是日后牧歌再生下魏王的嫡长子,那日后这千秋大业,便得有牧歌腹中的孩儿来继承了。

齐国陛下牧和膝下无子,若是牧歌有了孩儿,那这孩儿便有了魏家和牧家共同的血脉。到时候,魏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昭告天下,立这个孩子为帝。

傅皇后的兄长死于狱中的消息传进宫里的时候,傅皇后终于崩溃大哭。

牧和前去安慰她的时候,傅皇后对牧和也发了难:“你这个皇帝,做得到底有什么用?你连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都保不住,你来日,能保住我的命吗?”

傅皇后不蠢,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

魏琢此番能杀了她的兄长,那么下一步便是她的父亲,最后便是她这位皇后。

傅皇后想得没错,魏琢若是动手,那便极为利落。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傅家上下,几乎无一幸免。

之后,魏琢派人将傅皇后幽禁在内宫,每日两餐相送,不许任何人侍奉。

魏琢还逼牧和下废后圣旨,以傅皇后不贤不德、包藏祸心为由,终身幽禁于内宫。

牧歌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

她腹部已显怀,不过行走倒是自如。这些日子,她也远没有刚有孕时辛苦。

魏琢原是不打算让牧歌去见傅皇后的,可是牧歌坚持,魏琢便也叹口气道:“也好,你早日能看清她的面目也好。我亲自陪你过去,就在外面等着,我还派了人跟在你身边。她若敢对你动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牧歌的样子看起来天真至极,她忙道:“母后不会对我不利的,倒是你,的确不应该进去。”

魏琢轻扯了扯嘴角,也没跟牧歌争论。毕竟她现下怀有身孕,情绪不稳,魏琢这些日子,都是小心翼翼地侍奉着,生怕惹了牧歌不快。

牧歌端着食盒去见傅皇后的时候,她正端坐在那里,如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即使沦落到如此境地,傅皇后仍旧衣衫整洁,维持着一国皇后的气度。

等牧歌端着食盒安稳坐在她对面之后,傅皇后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牧歌,又瞧了一眼牧歌的小腹,这才苦笑道:“是魏狗让你来的吗?他想让你,来送吾最后一程?”

牧歌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才知道母后被关在这里。我请求魏琢,让我来见您一面。是牧歌不孝,没能第一时间察觉,没能救母后于水火。”

傅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笑出声道:“你在说什么啊?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

牧歌不敢抬头去看傅皇后那疯癫发狂的表情,她只端出几道菜肴,摆在了傅皇后跟前,小声道:“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