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去的。
牧歌刚刚沐洗后, 有些疲累, 她靠在魏琢身上, 懒洋洋地抓起了一个小兔子糕,自己先吃了一口。
吃过之后, 她才微微拧眉道:“有点甜腻,可能是我的蜜糖放多了。”
牧歌本想说, 这一次做得不成功,下一次再让魏琢吃,谁知道魏琢就着她刚吃过的小兔子糕,便咬了一口。
随即,他一脸满足地笑了:“恩,好吃, 很好吃。”
牧歌看着他, 勾起了嘴角, 低声道:“就这么喜欢吃我的口水啊。”
魏琢挑眉:“这不是天天都在吃?我还觉得挺甜的。”
牧歌佯怒,拍了他一下——
除夕那天,魏王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花婆更是一大早便去准备今晚的家宴。
魏修自打回都之后,牧歌便没有见过他。他直接去了魏琢安排的府邸养伤,青尤说,魏王那一日打他打得太重了,魏修现在的身体都没有休养好。
青尤看起来,很担心魏修。
不过牧歌却知道那一日魏琢只是虚张声势,虽打得魏修吐了血,但是魏修的伤,绝对不会养这么久还没好。
魏修不敢出来,是因为他知道,贾家人不会放过他。
哪怕贾肃中了风,贾氏宗族,还是有许多心向贾肃之人。这些人本就对魏修有怨,他们是看在老魏王和魏琢的面子上,才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魏修更是得自保为上,尽量别出来晃,招人恨。
青尤每每提及魏修,都打量着牧歌的神色,她见牧歌兴致缺缺,便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倒是除夕那天早上,青尤再次提起魏修,牧歌才扭头看着她道:“你是吾身边的丫头,你的一言一行,都与吾息息相关。这魏王府到处都是眼睛,都是耳朵,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们都能知道。吾与魏修之前便闹出了一些不好的传言,你还要每日都提,是怕吾死得不够快吗?”
青尤闻言大骇,连忙跪地道:“公主恕罪,奴婢绝无此意。”
这一段时日,牧歌身边侍奉最久的人便是花婆。很多近身的活儿,牧歌都没让青尤动手。
这是过年了,牧歌才将人唤到了跟前。可谁知道,这个丫头还是有些不长眼。
牧歌叹了一声,只道:“机灵点吧,你再这样添乱,吾便让皇后娘娘,换一个丫头过来伺候。”
青尤顿时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牧歌在除夕家宴上,倒是看见了魏修。
她作为长嫂,站在魏琢身边,一一给魏琢的弟弟妹妹敬酒时,才真正与魏修对视。
当着魏琢的面,魏修比从前收敛了不少,他甚至都没敢抬头好好看看牧歌,只是一直躬着身,哑声道:“敬大哥,敬长嫂。祝大哥大嫂鸿气东来,光明灿烂。”
魏琢与他碰了杯,随即才问道:“听闻二弟身子骨一直没恢复好,这几日怎么样了?”
魏修始终低垂着头,道:“都好,谢大哥关心。”
魏琢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牵着牧歌的手,再去给其他弟弟妹妹敬酒。
不得不说,在家宴之上,魏琢对待弟弟妹妹的时候,全然是像大哥一样在关心。他没有端魏王的架子,同庶妹说话时,也温柔极了。
尤其是同魏欢说话时,更是调侃道:“我听说,你日日都研习医书,上个月给十二弟看病时,不仅没治好他的病症,还害得他上吐下泻,差点丢了半条命。你若是没那个天份,就别祸害人了。”
魏琢这话说完,满宴厅都笑出了声来。
魏欢脸色晕红,只低头解释:“之前是有失误,不过十二弟也是我救回来的,大哥莫要取笑我了,我还得慢慢来。”
魏庭也跟着哈哈笑了一声:“十二弟也是胆子大,你这都敢让你五姐治,你真是不怕死啊。”
老十二年岁还小,说话有一些少年气,他挠了挠头道:“是腹泻了几日,不过我相信五姐姐。”
这下子,连老魏王后都跟着